二月的河刚刚解脱冰封的桎梏，发快的哗哗声。河边的垂柳虽还没绽新绿，可长长的柳条已开始由僵变得柔，那上面正育着芽胞。

“我也不知。”玉凤摆着一垂下的柳条。“说起担心，我倒有担心呢！”罗说。“你担心什么？”

半尺的枯叶草，踏上去发唰唰的声音。“一看到这河，你猜我想到了什么？”罗站在一棵垂柳下，望着映星光的河，突然问玉凤。

毕竟她只有十八岁，生活阅历不，父母的主意还是最主要的依托，何况，她也知，这只是订婚，离结婚还早呢。几天后，双方在罗家吃了定亲饭。

“我担心在这三年里，你会被别人抢走！”罗将手搭在玉凤的肩膀上。“你不放心我？”“像你这样仙女般的人，谁能放心呢！”“那是没办法了。也说不定被人抢走呢”

煤油灯挂在房梁的上，黄火苗哧哧闪着，火苗上冒着黑烟。玉凤躲在里屋的灯影里一言不发。

罗家还过给程家一百元定礼。罗当兵临走的前一天晚上，他来到玉凤家，约玉凤去走走，尽玉凤踌躇，不情愿，但在父母的一再促下，她还是随罗走了家门。

“今晚我要了你，就把握了！”说着他去亲吻玉凤的。玉凤惊恐地挣脱了他的怀抱，瞪着他，说：“罗，我们只是对象，离那一步还远呢。你可别想非非呀！”说完，转走。

“那你在队好好吧。你红苗正，肯定前途无量的。”“我的前程就是你的前程啊！”“未来的事儿，谁也说不清，也看不清…”“你在担心？担心什么？”罗问。

“那你就不要去当兵呗。”“我真的不想去呢，可大伯和我爹不答应。大伯的战友已当了团长，说会照应我。即使不提，党是没问题。转业后可以安排工作。”

可罗却跟几步抱住了她。“你什么，快松开我！”玉凤呼喊。“松开？今晚你就归我了，玉凤，你就乖乖的吧。我们已经了亲，你怕什么！”说着，便野蛮地将玉凤摔倒在枯草上。

透过罗发的空隙，她看到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泛着诡秘的光芒…玉凤没有向父母说起这事儿。第二天，她即没去送罗，也没去队里上工。

“什么？”玉凤问。“我想起那年夏天我和罗雨他们，看你们洗澡的情景，真呀！”“呸！你还有脸说，你小时候真是低级下哦！”“现在我也没说自己尚啊。或许还会下呢！”

“她还能不同意？打灯笼也难找的好事。”玉凤爹忙说“这事儿，我主了！”罗浩摆摆手笑：“老程，现在是新时代，不能父母包办了，这样吧，明天我听你们的消息！”之后，罗浩又简要地说明了侄正准备当兵的想法。

之后，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玉凤尖声叫着，声音在旷野里显得凄厉，哀婉，此刻，玉凤已放弃了和心理上的徒劳反抗，她已完全麻木成一僵尸。随之，意识也开始混沌，曚昽。

在朦胧的夜中，垂柳那模糊的廓，有如长发披肩的少女。在垂柳旁边，还茂生着一些矮柳丛，好像一群野兽蹲在那里。

“可我有办法呀。”“啥办法？”罗搂住玉凤的脖颈，把脸贴近她的脸，说：“今晚我们订下来！”“我们不是已经订下了吗。”“那也不太把握呀。”“怎样才能把握呢？”

他反复诘问女儿：罗哪里不好？论家，论相貌，论心劲，哪样赔不是你？“我没说他哪儿不好。”玉凤终于开“我只是不想订这么早婚！等他当兵回来后，再研究这事还晚嘛！”

“可人家能等么？父亲说“你也不是不晓得，这屯中有多少家姑娘在地想攀这门亲呢！”父母苦婆心地番劝了大半夜，玉凤终于答应下来。

最后说：“现在孩们都不大，先定下来，正好三年退伍后完婚。”玉凤父母只有应和，没有任何异议。送走了罗浩，父母开始劝玉凤。玉凤在煤油灯下织着衣，就是迟迟不表态。父亲急得额直冒汗珠。

“你今晚约我来，就为了说这个？”玉凤问。“明天我就要走了，你还没说想不想我呢！”“你还没走呢，怎么知想不想。想是在心里而不是在嘴上！”“我会想你啊，想得发疯！那该怎么办？”

玉凤拼命地挣扎了好久，好久，但最终还是难以挣脱。当罗把玉凤的下完全扒光时，玉凤已疲力尽。

乡村的夜晚异常地安静，死寂，偶有脚步声，犬吠立刻连成一片。玉凤尾随着罗，快步走过两边皆是秫秸栅栏的村街，来到屯南的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