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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的怒气已经很明显了,那人仍然笑嘻嘻的不着急,慢吞吞加以印证:“少爷,属下认为一定是的。”
质潜被激怒,叫道:“比我们的好?不可能!那决不可能!”
右手松开,攫在手心的纸散成片片蝴蝶飞出,飘落坠地,可以看到上面淋漓着浓浓墨迹,仿佛本身也是借着书写泄着投标失败的郁闷。
“少爷,”那个胖胖的富贾还是不慌不忙,笑眯眯设想下一步“投标书虽然裁定了,不过权力交替要等七月以后方才执行。”
质潜的怒火在他这一言之间平息下来,道:“是了。你去叫十五来。”
那人应声:自到书房口以来,没正眼瞧过我,这时退了两步,打了个千,微笑道:“温八参见文姑娘。”
我恍然大悟,旧有记忆闪电般袭入脑海:“温八爷。”温八是从小跟着质潜父亲出道的,宗伯父作为宗家唯一继承人,却向以身体孱弱、神经敏锐而著称,幸仗这个永远笑嘻嘻、处事不慌不忙,始终保持着旁观的冷静从容的臂助和其他几个宗府忠心耿耿的老人,才使家族事业得以一贯展。
温八无声地笑了笑,退出视线以外。随后不久一阵快捷的脚步,以相同的速度冲进书房:“少爷!”
十五约三十左右,身量和质潜差不多,其态度冷峻、线条刚硬,似乎更甚质潜。一身青衣,透出精明干练的特质。如风一样冲进房来,才现了我,未免诧异地看了几眼。
质潜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十五,在投标之前的半年内,你和十七一直在跟踪蔡家,对不对?”
“是的。”十五一挑眉,问“少爷,京中――”
质潜把坏消息再报一遍:“刚到的讯息,蔡家胜出。”
十五和温八是同一个反应,极度意外失声:“他们胜出?那怎么可能?”
质潜淡淡浮起一点笑容,道:“为什么不可能?”
“少爷,我和十七跟踪了蔡家整整半年,未有丝毫疏忽。蔡家对此事,无争取的必胜决心,这方面的准备,也是委着手下几个不中用的人在办而已。那几个主管,一个好色,一个贪婪,一个胆小怯懦,别说是根本没办这种事情的能力和经验,他们连起码的信心都没有!”
质潜道:“事实俱在,我们肯定在哪里出了错。会不会是蔡家使了障眼法,另外有人在办,你和十七竟被瞒过?”
“不可能的!”十五大声抗辨,受辱似的涨红了脸“我和十七日夜跟踪,决不会出差错!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他们另外有人在办,少爷为了这件事,亲自在军需运输线上走了一趟,勘察周全,这个过程当中,也没有现过蔡家任何人!少爷,你为保留军需供备权所花的心血,奔波辛劳,可以说简直就是做了从头再来的那么多准备,我们又有着对方完全无法比拟的经验和实力,如果说会输,只有一个可能――蔡家使了花招!他们有许丞相做靠山,这几年越胆大妄为无法无天了!”
许丞相!我想我的神色定是有所改变,我料不到,仅仅是慧姨提到的第二天,就又在宗家再度听到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