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白牡丹感到意外,一脸惘然。市委市府的人来这里喝酒,从没喝过如此低档次的,今天这是怎么了。高寒见白牡丹面有难色,就说:“他们这是客气,泸州老窖不太能登上台面,就改为剑南春吧。”
白牡丹这才说:“我说呢,泸州老窖虽然也不错,但与你们的身份不相符。好的,就剑南春。”
酒菜刚上来,高寒就接到张峰的电话,说自己有了饭局,恕不奉陪了。马副部长一听说张峰不来,就顺口说道:“他不来更好,我们落得自在。”
高寒倒酒,每人一茶杯,足有三两。倒过酒站起来,两句客气话过后就要碰杯,两位干事积极响应,谁知两位副部长根本就没把高寒放在眼里,转身对面,举手碰杯,先干了。
高寒愣住,心里很不痛快。心里想,你们倚老卖老,我好心请你们喝酒,你们先是扭捏,然后就给我难看。他恨不能把酒杯摔在地上,离席而去,但一想到自己初来咋到,虽然有老丈人和张峰撑腰,但打开局面还得靠自己,就把笑意写在脸上,说::“看不出来,两位前辈还很干脆。喝酒能看出人的性格,一看就知道两位是爽快之人。”说完,一扬脖子,一饮而尽。
高寒肚里有气,但又不好发作,就把气撒在了酒上。他喝完后一抹嘴角,又倒满了杯子,说:“第一杯是我请你们的,这第二杯是我想虚心向你们学习的。我辈分晚,资历浅,以后请多多指教。”
话音刚落,赵副部长就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虽然资历浅,但你有强硬的靠山,所以就不要谦虚了。老丈人是市委书记,老婆的舅舅又是京城的副部长,你打个哈欠就能喷云吐雾,巴掌一扇就会风云突变。我们呢,在市委混了二十多年,兢兢业业,做了十多年的副部长,还是去不掉一个副字,想起来真的恨惭愧。”
赵副部长刚说完,王副部长就接着说:“是呀,有这样的背景,你就是个阿斗,也会被扶上墙。前一段时间上游放水,冲下很多泥沙,生长在深水中的鲤鱼几乎无一逃生,而很多青蛙却能劫后余生,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高寒摇摇头说。
“我来告诉你,那是因为青蛙有四条腿,而四条腿的青蛙和王八是一家,王八的寿命长,所以青蛙也跟着沾了光。”王副部长洋洋得意地说。
傻子都能听得出来,王副部长和赵副部长这是变着法子在骂自己。高寒生气,但又不能发作,端起杯子不由分说,又一饮而尽。
两个干事看到两个副部长欺人太甚,但又不敢说带毛病的话,就只能说:“喝酒,你们都是我们的前辈,现在咱们只喝酒,与喝酒无关的话题一概抛开。”
两位副部长闹够了,心里的闷气也驱散了很多,才开始和高寒在喝酒上较起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