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宝山说完这番义正言辞的话，刚好走到门。他也没回，直接伸手拉开门一闪就没了踪影，把一个惊险的悬念留在了宿舍，留给了莲。

莲不敢跟过去，他不知白校长要什么。草坪的那边没有，白宝山一定会回来的，莲只能在草坪的外围等着，等着白宝山回来。只要白宝山一回来，她就先向他承认错误。她要告诉白校长说，她的家在农村，家生活困难，要白校长看在她生活困难的份上，不要罚的钱，更不能开除她。她可以吧这一段时间挣的钱全退回到学校，并保证以后再也不敢烧了，更不敢卖给学生方便面。

走到楼，白宝山回看看，莲正在碎步向他赶过来。白宝山知，莲肯定要跟过来。

“就这么简单吗？”白宝山说“别忘了，你只是个普通的职工，没人给你随便浪费学校资源的特权。我建议明天开一个会议，讨论一下你问题的严重，听听大家的意见，该罚款就罚款，该开除就开除。”

白宝山希望莲穿好衣服上离开。莲穿好了衣服，却没有上离开。白

“三万。三万呀，一天一千。我来这里就是想查一查宿舍里有没有偷电的情况，没想到你这里首先了问题。说说吧，你该负什么样的责任，是接受罚款还是别的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看到校长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莲惊恐不安地说。

还是校长呢，就这副德行，当着女员工的面拉小便，也不到害臊。莲对白校长突然有了自己的看法。她想离开，但一想到自己有把柄握在他的手里，就只能暂时委曲求全。再说，她和郝琦在一起睡觉时，两人不谁小便，都没有互相躲避过对方，现在白校长还算给自己留了面，毕竟躲了草坪。即使他当面向自己提什么非分的要求，自己也不敢断然拒绝。

“不知。”

莲听着校长的话味不对，脸上就红了起来。她的脸红并没有阻止白宝山继续表达他的意思，白宝山接着说：“你知学校每个月的电费开始是多少吗？”

莲的突然开始扑通扑通地，她仿佛预到了什么潜在的危险。她在想上离开和不上离开之间犹豫时，白宝山从草坪里来了。走到直到走到莲边，他才系好了腰带。

就在莲快要走到白宝山前时，白宝山突然改变了方向，向草坪的中心走去。

白宝山走到草坪旁时，莲已经撵了上来。她跟在白宝山的后，一一个白校长地叫着。她不敢大声地喊叫，怕惊动校园的其他人，声音也不敢太小，怕白宝山听不见。这个分寸很难把握，但她还得掌握分寸，真是为难了她。

当白宝山再次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时，莲依然跟在他的后。不过，这次她没有说话。她知等待着她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场面，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也不想其他的选择。郝琦好长时间都没有和自己联系了，曾经受到雨滋的她也到空前的寂寞。

白宝山没有坐，只听他冷冷地说：“你给学生提供方便？只怕是给你自己提供方便吧。”

的几个方便面箱，白宝山很快明白了，莲这是在利用工作之便生意。这丫，鬼机灵，白宝山突然对莲产生了新的看法。

学生端着方便面走了，临走之前，把一块钱放在了到了莲的手里。当着校长的面，莲有些不好意思，把钱扔在了床上，搭讪着说：“学生也够可怜的，晚上饿了只能吃方便面，连都没有。有时又没面，所以我就给他们提供方便。校长你坐，要不然我也给你来一包。”

等莲的在校长办公室的里间刚刚接受完白校长的检阅，白宝山就接到了蒋丽莎的电话。不过白宝山没有上摁下接听键，莲还在这里，白宝山不方便和蒋丽莎沟通。

白宝山倒背着手，开始在莲面前走来走去。他在等待莲的应答。他这一招够损的，让人不由想起了残忍的狼和弱的羊的故事。

白宝山走到草坪的中间时，莲忽然听到冒的声音，哩哩啦啦的。凭着觉，莲判断白宝山在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