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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和他走到了一起。”
刘燕妮神秘地一笑,说:“凡是和黄江河沾边的人,要么为我所用,要么就‘卡擦’,统统枪毙。我要一个一个来,叫黄江河成为孤家寡人,最后再一脚把他踹到阴沟里,不,踹到山谷里,摔死他,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司徒小倩是财富的拥有者,看重只是金钱,对勾心斗角不感兴趣,但既然眼前坐着的是省委书记的女儿,就不免掺和说:“郝琦和蒋丽莎是合伙人,你拉走了郝琦,只怕蒋丽莎不肯与你善罢甘休。”
李可强插话道:“燕妮把黄江河都不放在眼里,蒋丽莎又算得上什么。我可告诉你,从今以后,你看在燕妮的面子上,必须与蒋丽莎划清界限。”
“那是自然,不过我倒是想在燕妮的风险投资公司入股,不知人家是否领情。”司徒小倩对挣钱很感兴趣,绝不会放过任何挣钱的机会。她这样说,就是想先探探刘燕妮的口风。业内的人都知道,用钱挣钱,是最直接的挣钱方式,要不国家怎么会把银行控制的那么紧。
刘燕妮公司的身后站着香港宏昌贸易公司,她的公司不缺钱,也不希望别人插足其中,但既然司徒小倩开了口,她也不好拒绝,就顺口答应道:“只要司徒阿姨高兴,我会酌情处理的。”
说话间已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李可强亲自出面安排了酒宴。
饭后,刘燕妮重提起中午的话题,要李可强为她出个主意,李可强笑笑说:“我哪里有什么高见,你还是先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刘燕妮以为李可强在开玩笑,就说:“我专门为讨主意而来,你怎么能让我空手而回。”
李可强依然面带微笑,嘻嘻哈哈地说:“这事包在我身上了,你现在就回去,也许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刘燕妮还要再问,司徒小倩劝说道:“这孩子怎么不开窍,你李叔叔把话说得够明白了。”刘燕妮这才明白过来,大人物处理棘手的事情,只能暗箱作,不能明说,就起身告辞,开了车赶回北原市。
她宁可相信李可强没有骗她,希望自己回去之后看到的是风平狼静,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中午,政法委牵头召开的会议没有什么讨论出什么结果。公安局始终认为,吴黎酒后闯入酒店,以找老婆为名,趁着刘燕妮一个人在房间,试图对她施暴,因为刘燕妮的竭力反抗也没有得逞。刘燕妮的口供和身上的伤痕和被吴黎撕破的衣服就是证据。在证据面前,舆论始终无法倒向吴黎这边。
下午的会议刚开始,政法委书记就接到了省公安厅负责人的电话。负责人在电话中告诉政法委书记说:“案件必须证据确凿,必须秉公执法。社会要和谐,妇女的权益必须得到维护。”电话的内容很少,也挑剔不出什么毛病,但政法委书记已经心知肚明,受害人和省厅一定有某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