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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放开手,缓缓一笑,挑了挑眉,突地吸了一下鼻子。
“晋王殿下!”
见她要走,他有些急眼儿。可他的脚步刚迈出去,却被东方青玄横在了面前,他的掌心搭在了赵樽的肩膀上。
她这性子是怎样的,赵樽又岂会不明白?聪明起来的时候,比谁都聪明,可在有些方面一旦钻起牛角尖,比世上最蠢的妇人还要愚钝。
“诸位,你们慢慢唠着…小公主还在我的车上。我就先走了,不陪。”
夏初七咳嗽一声,不怎么想听下去了。
“咳!”
“我说的?”赵樽眉梢一扬,若有似无的瞄了夏初七一眼,语气迟疑道:“那么…若是他有另外的选择,那一定是他不爱,或许那不是他的伴侣。”
阿木尔笑了“你说,狼是世上最专情的动物,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如果有一天,它的伴侣没了,它定然会选择孤独终老。”
赵樽眉头蹙得有些紧“我不记得与娘娘说过些什么。若是让娘娘误会了,抱歉。”
阿木尔面色微变,苦笑“你还敢说你忘了?”
赵樽却没有什么表情“太后说完了?”
她朝赵樽投过去深深的一瞥。
这般如歌似泣的控诉,完全就是一个被爱人抛弃的苦情女嘛。而赵十九在她的嘴里,俨然就是一个抛妻绝情的负心汉。什么杀狼,什么诺言,这些东西…她竟然都是不知道的?
竖着耳朵倾诉的夏初七,真的被感动了。
“我以为你救我的那个雪夜,在杀掉那匹狼时说的那番话…便是这世间最美的诺言…我以为你与我一样,不会改变…”
“我以为只要我守住了清白…乖乖的在原地等着你,你便会回来娶我,我将会成为你的妻,为你生儿育女,与你白头偕老…”
“我以为你终究会为了我,做一些抗争。”
“我以为晋王妃的头衔,将会成为我一生的光环…”
“我以为这世上除了我,再无人堪配晋王。”
“我以为我早晚都要嫁给你的。”
可笑声里的凄苦,却比哭还重。
缓缓的,她笑了。
轻呵一声,阿木尔苦笑着,缩回了手,面上却并无太大的难堪。她太了解这个男人的性子,他永远都是这般,无论什么时候都冷漠得拒人于千里之外,浑身上下都是冷的,凉的,没有一丝温度的。
“娘娘自重。”
赵樽低头看一眼她拽着袍角的手,缓缓抽袖。
“赵樽…”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开。可阿木尔好似真是堵了他许久才有这样与他近距离说话的机会,竟然不顾身份的上前,伸手拽住他的袍角。
“娘娘所说,臣委实不懂。不好意思,我还有事!”
赵樽目光微眯,似有若无的扯了扯嘴角。
“你不要说你忘记了,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忘。呵!你若是真的忘了,又怎会避我如斯?你回京这些日子,我多少次在你上朝的路上守着,你都避而不见…这叫忘了?”
她又一次望向赵樽,眸底添了一丝凉意。
“哥,你不必阻止。我早就想问他了。”东方阿木尔大概真是憋得太久,那一张艳美的面孔上,表情有太多的压抑与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