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扭负为正，就看着阙会战了。

寒暄的义纵一看这情况，就笑着对程不识：“程将军，看样，老鼠已经了啊…”程不识微微一笑，说：“可惜只是老鼠，连豺狼都没有一只！”

此次，汉军三路大军。

想到这里，义纵就有些疼。

而这一路走来，因为天气寒冷或者路或者生病，或者行军路上发生意外，义纵所已经有三百余名正卒牺牲。

独独义纵统帅的主力，一路就像武装游行。

了梓岭，到稒，稒之敌，一看到甲就丢盔弃甲，狼狈的逃到了九原。

程不识却是呵呵一笑，没有接话。

等到了宜梁，义纵心想，怎么着也能吃了吧？

可谓是堪比邑的大捷。

至于缴获和俘虏，则会被他们无视。

义纵所遇到的困境，其实在本质上来说，是幸福的烦恼。因为本没有匈军队敢去面对甲骑兵。

“有得老鼠吃就不错了！”义纵笑：“吾这一路过来，基本上都没有吃到…”

这是义纵所不愿意的事情。

不然，国家耗费数以十万万的金钱，打造他麾下的这支虎狼之师，后方更有超过十万民夫，为了他的征战而奔走在冰雪和寒风之中。

汉家制度规定了，对于一军之主和级将领的军功计算方式。

从战果上来看，是很不错了。

从云中至今半个多月。

所以，当义纵发现有数百骑，了程不识挖的大坑里时，他真是羡慕嫉妒恨。

当然，义纵还可以选择悄悄的将战俘营里的那些战俘宰了，这样起码能凑个几千脑袋。

无数匈人

结果，匈主力一看到甲骑兵的影，号称无敌的本万骑立刻崩溃，其他人也四散而逃。

常常是都没脱，匈人就跑了。

郅都所在河损失惨重，但也吃的满嘴油。

换句话说，现在，义纵和他麾下的司校尉们的斩首数字是负的。

但却只换来了车骑将军所斩首为负的结果。

但俘虏和接受了超过十万的匈战俘和牧民、隶、妇孺，缴获牲畜数十万，虽然多数是羊，但也有战万余匹。

但这事情，且不说一旦被发现，那就要沦为天下笑柄，更有悖良知，尤其是武德。

而程不识所呢，一路扫过去，大大小小也打了七八仗，虽然都是小规模战，但也斩首两三千。

既不客观条件，只计算斩首数字，而且还要减去本军阵亡、战损后的纯斩首。

前后斩首万余，俘虏数万。

假如以这个成绩回到长安，想升官发财，梦吧！

这些人缠住了义纵的脚步。

特别是鸿鹄那一战，斩首接近一千八百级！

甚至会被他们认为是郅都和程不识的功劳。

要被人写在史书上骂上一千年的！

他们甚至连路上的源都来不及污染就跑的没影了。

汉军追之不及，而且，匈人丢弃了大量的牲畜、隶和妇孺。

更是现在任何一个有前途的将军肯定不会的蠢事。

义纵所，总斩首数是五十…

他该怎么面对军中上下？又该如何去见北地、上郡、代国的父老？哪里还有脸回长安去面见天？

但，汉家制度，斩首为上。

许多人付了生命的代价。

不吃挂落和批判就已经很不错了。

特别是对于大将而言，斩首这个指标，就跟后世天朝新世纪初的GDP指标一样，是铁律。

甚至，少不得还会有人风言风语，说什么：比较负数百，我上我也行。

杀良冒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