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山现在就面临一个这样两难的选择，不选那个，都会痛无比。况且，还不能不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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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的是什么？秦青山不停地问自己。把自己放到云非的立场上面，设想自己如果手中有了一这样的系统，自己应该怎么。不过，他不是云非，打破了自己的脑袋，都想不到，云非不是不想自己这系统，而是他本就是想利用这系统的图纸在他秦青山手中得到初始的起步资金。

对于中国最早一批搞数控系统研究的人，他也就仅仅有所耳闻，最后在经历了那场十年浩劫之后，除了少数几个当初的项目牵人还在为国家服务，其他的人，早就因为那场大动，不知所踪。

从最开始见到云非之后，云非的每一句话都回想一遍之后，秦青山才发现，从最开始，自己就落了云非那个小的算计。他是一步一步地设计好了圈让自己钻，一直到自己最后看到那系统的详细图纸而整个人都沉浸到了云非手中的图纸里面。

想到云非的目的，秦青山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老李，见到对方沉重地对着自己了，秦青山整个人仿佛被空了一半，无力地趴到了桌上面。

“他真的是想要卖系统？这个系统他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它的价值，任何一家公司得到他，都能够快速地占领国内的普通机床数控化改造的市场…况且，这系统肯定不会是他搞来的，也就是说，他背后有着一个实力悍的团队，在中国，估计也就只有六十年代的那一批人了…”秦青山觉得老李分析的有不对。

这是云非给他留下的必须选择的选择题，除非，他放弃资格。因为他公司现在还于理论阶段的系统，甚至连一的竞争力都没有。既然别人能够搞端的系统，那么低端的就更加容易，到时候只要稍微比自己公司的系统好上一，然后价格比自己还低，自己能够撑得住吗？

现在突然冒一个年轻人拿着一能够跟老外们抗衡的系统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如何能够不往这个方向上想？这样一个年轻人，不可能从国外把这样的系统给搞回来的。如果说这个年轻人自己搞来的，打死他秦青山都不会相信。

在打算成立公司搞数控系统之前，秦青山就费了不少的力去打听那帮骨灰级的老家伙们的消息，不过却因为年代太过久远，本就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那他…”秦青山在老李的提醒下，终于知云非这一切的目的，所以他打住了自己没有说的话。

到时候，树成了别人的，果也是别人的，自己唯一剩下的，就只有栽着果树的那个坑了。而那棵结着硕大的果的树，收着自己曾经施下的，汲取着自己溉的分，却不停地给别人结果，这如何能够受得了？

不过，如果自己不把这个坑给腾来，被人的那棵果树就得栽到另外的坑里面，到那个时候，整个市场上都被那又大又好吃的桃给充斥着，自己慢慢一树的果就只能让自己睁睁地看着烂在树上。

云非这是用这系统来要挟秦青山，想要鸠占鹊巢取得都数控的份呐！并且经过两人的分析，这家伙想要用这系统取得绝对控权。秦青山的心理如何能够淡然之！这就好比自己的桃，辛苦地溉，捉虫，施，结果看桃成熟了，别人拿来一棵结了更大的桃的树，说：“你这桃没人吃，还是它砍掉吧，把我这棵树栽到你那树的坑里面…”

秦青山很难想象到，云非真的是为了钱而来。不过即使想到，也没有办法，毕竟现在都数控的资金已经快要告罄，只能睁睁地看着云非把系统卖给别的想要在这个前景无比广阔的行业里面上一手的暴发们。

到时候，别人兴，才给自己赏两个果。哪里有自己拥有果树来得舒服呢？自己想什么时候摘果，就什么时候摘果，想要怎么理树上的果，就怎么理，虽然自己的果不然别人的果大，好看。

“看来，他是真的想要把那系统手…”老李听完秦青山把跟云非两人谈话的细节讲完之后，闭着考虑了很久，才淡淡地说。

“如果不是真心想要卖系统，像你说的那样，这系统如此端，他不可能把详细图纸都给你看。我想他需要的可能不仅仅是系统…”老李剥一颗生，丢到嘴里慢慢地咀嚼之后，再端起纸杯中的白酒“哧溜”地小啜一，才冒光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