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未免无趣。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说要过不平凡生活呢？”

“当然，你可以去追求不平凡，但平凡是你追求不平凡基础。没有这平凡生活，你根本无从追求起。”

“好吧…”凯特格雷西指着北方夜色说：“那里，我看到有一个落魄潦倒失败者，他失去了自己一切，被人嘲笑排挤…难道这样生活也伟大吗？”

常胜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点点头：“当然。只要他努力地活下去，那就是伟大。”

他想起了自己前一世。

“一个失败者，失去了所有，被人嘲笑，没关系。只要他不认输，就总是有机会卷土重来。这花花世界里有形形色色人，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做成功者。但每个人都按照自己方式认真努力地活着。这就是这个世界如此吸引人，让人眷恋喜欢地方了。”

说着，常胜喝光了自己酒。

接着他伸手去后面箱子中抠出两罐啤酒，一罐留给自己，一罐给了凯特格雷西。

“看风景不喝酒太无趣了。”

凯特格雷西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

然后常胜将易拉罐举到自己眼前，用手指扣开了拉环。

凯特格雷西则低头拉开了易拉罐。

两声“嘭”一前一后响起，然后被夜风吹散到了空中。

“如果已经穷途末路了呢？”凯特格雷西喝了一口酒，然后继续说“就像现这样，没有路了。不管怎么说都死定了，只是早点死和晚点死区别而已。”

常胜摇头：“我从不信什么穷途末路说法，对我来说，只要活着就不算穷途末路。只要活着就有机会，如果死了，那才是真没机会了。我是一个足球教练，你想听听我‘穷途末路’故事吗？”

“请讲。”凯特格雷西举起了手中啤酒罐子。

※ ※ ※

那个领头警察下面，仰头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他真做到了！我就知道…哈哈哈！”

旁边警察凑上来说：“头儿，谈判专家那边说他赶到了…让我们再拖住跳楼者五分钟…”

老警察瞪了他一眼：“让他去死吧！我这里不需要什么狗屁谈判专家了！告诉他，我这里已经有了一个比他专业厉害家伙！”

※ ※ ※

“你打了他？”凯特格雷西惊讶地看这常胜。

“是，我打了他，还是两次！”常胜炫耀地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酒至酣处，常胜肢体语言也丰富多了，逐渐抛弃了初对高空中无依无靠恐惧。

“你为什么要打他？他可是董事！他能够决定你生死，你知道吗？”

“废话，我当然知道，但他是个贱人，就应该揍！所以我一点都不后悔！”

“可你因此得罪了皇家马德里…就算我不怎么看足球，我也知道这支球队名字，西班牙，你等于得罪了一股庞大势力！”

“怕个鸟毛啊！”常胜嘿嘿嘿地笑了起来。“我现不还这里呆好好？想那么多做什么？想揍人时候直接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