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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
“腿子”谭小元专门为查既白分身办事,勤快利落,反应机灵,一点不错,是条好腿子,但却也只是查既白的腿子。
他们两人都有一项特长——极高的轻身功夫,他们的提纵之术,甚至不比查既白稍逊。
这个幽暗隐密的水洞,是“影子”白云楼有天下河捉条大鱼的时候偶尔发现的。鱼钻进洞里,他也钻进洞里,他捉到了那条八斤多重的鱼,亦意外的发现这个奇异的处所。
当然,初时查既白并没有想到如何利用这个水下的洞穴,直到他打算和“血鹤八翼”办交涉的辰光,才考虑到以这水洞做“水遁”的一招。
不消说,这一招十分有效,在重围之下他非但全身而退,更带走了一个活宝汤彪。
汤彪的水性不很好,只一个猛子加上闭一口气的功夫,他业已喝下不少河水在肚里,河水清冽是不错,却不宜这等喝法,待露出水面的一刹那,他早就喝得涕泅横流了。
洞中阴暗冰凉,河水轻拍着胸前,查既白长长吸了口气,放心的看着汤彪在呛咳喘息,他知道洞里的声音有水阻隔着传不出去,同样的,外面的音响也透不进来。
半晌。
汤彪举起手来拭擦脸上的涕泪,却“哗啦啦”的扬了一头面的水,他用力摇摇脑袋,目光迷侗的四转:
“老兄…呕,我们这是到了哪一处啦?”
查既白淡淡一笑:
“一个洞里,一个前段在水底,后段在水面之上的洞里。”
觉得有点玄异,汤彪愣呵呵的道:
“竟有这等所在?”
查既白道: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汤彪勉强笑了笑,道:
“我们…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查既白道:
“等他们离开之后,我们就出去。”
汤彪显得有些不安的问:
“老兄,你想他们还有多久才会离开?”
查既白闲闲的道:
“不会大久,他们难以料到我们是用这个法子潜伏于此。他们一定以为我们隐于水下,顺着河流逃之夭夭了。”
汤彪咧了咧嘴,忽道:
“我那婆娘好吧?老兄…”
点点头,查既白道:
“还不错,就是替你担心。”
叹了口气,汤彪道:
“我婆娘是个好人,心地善良,虽说平日对我凶了点,扔是顾着我,这次吃那干人把我掳了来做人质,我就知道她牵肠挂肚,比我还要苦上十分…”
查既白哼了一声:
“谷瑛这趟下手的买卖,不独害了你,也坑得我不轻,什么东西不好去偷,偏偏脑筋动到‘安义府’的大印上,她只要稍有点见识,就该知道其中必有蹊跷…”
汤彪伤感的道:
“他们许下厚酬…再说,我夫妻也开罪不起这些人…”
查既白没有说话,肥大的手掌轻拨着水面,发出细碎的声音来。
汤彪又呐呐的问:
“老兄,我,我婆娘还住在原来的地方吧?”
查既白静静的道:
“只有白痴才会仍住在原来的地方,‘血鹤八翼’固然恨透了我,同样的,他们也痛恨你老婆,他们知道是你老婆透露了盗印的秘密给我。”
怔了一会,汤彪忧郁的道:
“往后,只怕没有安宁日子过了…”
查既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