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庆祝,所有部队几乎都是身不卸甲的接受了攻防角色的迅速改变。
十五架投石机日夜不停的和阿克镇内的守军互投石弹,用洛卡的话说就是互相打口水仗,因为石弹看起来像极了一陀陀的浓痰。城墙被石弹轰塔之后,很快就被修补完毕,阿克镇内储存的物资充足得好像足够打上两场百年战争。(什么是百年战争?别岔开话题,废柴,那是另外一个故事)
当然,担心会发生意外的想法只会发生在懂得用头脑思考的人身上,那些一心只想弄到钱的家伙们毫无疑问的是例外,瘟疫作为高贵的龙族是不会思考这档子事的,人类要烦就自己一边烦去,别影响它数钱的好心情就行。这条小黑龙现在成了小财主,它的窝里堆满了灾币,二十九枚闪闪发光的灾币在它看来几乎已经不是珍贵的收藏品,只要全部花出去,那就意味着大桶大桶的美酒,在酒池里泡澡比赖在窝里的滋味要好多了。
阿尔丰斯把五百枚灾币分给了作战的士兵,四百多个参战的士兵每人可获得六个金币的奖励,其他一千多人只能得到两个金币的慰劳。可惜现在所有十字军被困在这片不毛之地,想弄点东西享受一下也买无可买,总不成向那些斯林姆们换点酒解谗吧。也没人胆敢到附近的村子去找乐子,那里差不多都成了一片废墟,斯林姆在撤退的时候不但转移了所有人口,他们还恶毒的将所有能烧的能砸的统统烧光砸碎,连一片瓦都不留下给这些侵略者。在那里等待十字军的只有斯林姆的狙击小队,专门收割斥侯或者落单十字军的脑袋。
三十七军团拥有一个独立的军营,洛卡在半天之内就带人建好了木砦,距离他们五百码的是另外一个军团的驻地。阿尔丰斯悠闲的将双腿架到木桌上,闭着双眼倾听外边路过的士兵们低声的嘟囔声,他们在抱怨这场该死的战争以及多明哥商会的那群血吸虫,一盎司的奶酪竟然卖一个银币,究竟还想不想给人活路了。
“听听,我们的懒汉们又在抱怨了,他们就算成了士兵也是一样,整天都想着吃喝玩乐。”凯瑟琳也开始抱怨起来。
“不吃喝玩乐,那做人干什么?”阿尔丰斯根本不担心这些问题“只有会玩的人,才会适当放松自己。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出现在他身上的龙形纹身已经消退,这东西只有催动内劲的时候才会显示出来“瘟疫已经联系上奥帕,他们今晚将会回来,我倒很想知道他能在兵荒马乱中为我们带回点什么手信。”
奥帕的骑兵队南下避开了大量斯林姆败兵,从圣城东北角的一小块地方向北面钻了上来。它将部队的行进时间改成了昼伏夜行,以前是惟恐对方不知道这支骑兵部队的存在,现在却要尽量藏匿行踪。虽然他们在登陆的那一天已经脱离水晶球的控制范围,但瘟疫还是很容易就能找到他们,移动的猎物很难在龙族的视力辨识下从它们的眼皮底下溜脱,更别说一整队骑兵这种明显的目标了。
时间一到,阿尔丰斯溜出军营,沿路避开多如牛毛的斯林姆哨探。有好几拨人都是将自己埋藏在挖好的深坑内,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边观察状况,就连阿尔丰斯也很难发现他们的行踪,曲曲弯弯的拐了几个大圈之后,他在二十里外约定好的地方等待骑兵部队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