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厨见二小脸不太好看，心里都有些忐忑。他们面面相觑地用神了一下，然后十几手指齐齐指向莫笑。

周围的厨们纷纷回答。

“怎么，你不喜炒菜，宁愿打杂吗？”墨玉皱眉。

在上品香酒楼的所有厨们中间，杨大厨的手艺最好，所以他这样说，也有这样说的资格。

众厨见他终于肯承认了，砸了酒店招牌的罪过再也不会落到自己上了，都齐齐松了气。

“哎呦，可把我拉坏了。”杨大厨捂着肚从厕所回来，看样都有些虚浮。“莫笑，快煽火吧，客人估计早就等急了。”他一边走一边吩咐。

“不是我。”

“以后你就不用打杂了。”墨玉丝毫不理会众人的表情，继续说：“从明天开始你就接替老杨的位置，专门炒菜吧。我让老杨给你打下手。”

“莫笑？！莫笑一个打杂的怎么能炒菜呢？”杨大厨大惊。“你们看着他炒菜都不知拦着啊？这可不光是砸我的招牌，也是砸咱们酒楼的招牌好不好？”他瞪着呵斥周围的一群厨。

众厨一听，顿时目瞪呆。他们本来期待着一场狂风暴雨，没想到…

自从除夕夜莫聪来过之后，他们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对莫笑呼来喝去。但从内心来讲，他们还是很看不起这个整天一言不发只知打杂的家伙，觉得他就是一废柴。此刻看莫笑上就要倒大霉，上就要挨老板娘的骂，这些厨们都有一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心情。

“你炒得…真是太好吃了。”她说。

“嘿，这下那个客人该不闹腾了。走了。”莫笑呵呵地端着菜去。

“莫笑…他…他…”杨大厨指着莫笑，想说莫笑的厨艺真的比自己还好吗？但他心情激之下，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莫笑？”墨玉惊讶“真是你炒的？”

…

“不是我。”

迟疑了一下，看见莫确实很着急的样，便。他左手将炒锅推回灶炉，右手舀了半勺油放锅中。灶炉中的火焰无风自起，比刚才燃得更急更旺。随着嗤嗤的油声，各材佐料陆续下锅，香气扑鼻而来。

莫笑把炒锅灶台收拾净，又往灶炉里添了炭，便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火苗发呆。

莫看炒的差不多了，便取过一只盘放在一边。很快，一十香醉排骨从炒锅盛盘里，气腾腾。

此话一，众人更是风中凌。他们纷纷把目光汇聚到莫笑上，各难以置信。

一群人正闹着，老板娘墨玉忽然从外面来，环顾众人，问：“刚才那十香醉排骨，是谁炒的？”

“为了让能大家心服服，莫笑，你上再炒一菜，给大家尝尝味。”墨玉期待地看着莫笑。

“是客人等不及了，嚷着要退钱，莫姑娘才让莫笑炒的。”

一个大家公认的废柴，突然之间就成了比自己还的手。这样的心理落差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

“这个你倒是用不着担心。“墨玉笑：“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没什么好难堪的。另外，老杨的工钱我一分一厘都不会少，他更不会因此而丢了饭碗。”她看着莫笑的表情，试探：“怎么样，考虑考虑吧？”

墨玉走近几步，上下打量着莫笑，忽然展颜一笑。

“哎？我的菜呢？”杨大厨走近灶台，却发现刚才准备好的材全都不见了，不由得大惊失。“莫笑，我不是让你看着别让他们动吗？菜呢，谁动了我的菜？”他朝左右四周咆哮。

“我大哥不是不喜炒菜。他只是不想让别人脸上难堪，更不想让别人因为自己而丢掉饭碗。”莫不知什么时候倚在后厨的门框上，双臂抱在前，一脸嘲讽。

莫笑面对千夫所指，面对老板娘的瞪视，淡定地。

莫笑却摇摇，一坐在风箱旁边，摆明了一副要把杂打到底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