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爬山一边默默地想着。

“好，谢谢大哥提醒。”莫聪拍拍站起来，把十柴火捆在一起，往背上一背，说：“大哥，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上山吧。”

莫聪抬看看陡峭的山路，再低看看那两桶。

“啊？怎么会这样呢？那你练的是什么功夫呢？”莫聪觉得不可思议，老所教的修真气心法既然一模一样，两人的功夫怎么会不一样呢？

“唉？大哥，这也太神奇了吧？你是怎么到的呢？”莫聪惊讶地看着莫笑，问。

“大哥练的是挑的功夫，或者说是一禅功。”莫笑说：“你没发现吗？山路这么陡，这桶里的却一直不怎么往外洒。这就是大哥练的功夫。”

想想自己时灵时不灵的真气，想想自己十次当中只有两三次能成功的控气手法，莫聪刚浮起来的那沾沾自喜一下就跑到了九霄云外。

“哦。”莫聪似懂非懂地。他本来因为自己修习的速度比莫笑快，而有沾沾自喜。此时看到莫笑控制真气的手法这么纯熟练，几乎到了一匪夷所思的地步，不由得对莫笑又开始刮目相看起来。

“嗯。”莫笑飘下大石，带着莫聪跃过小河，用那两只比以前大了一号的木桶从河里打了满满两桶。两兄弟一个挑着，一个背着柴，沿着陡峭的山路一路往上走。

那两桶，刚从河里打上来的时候就是那么满，挑在莫笑肩上走了这一路，竟然还是那么满，几乎是一都没洒去。

哎？这可奇怪了。

很不错了，比大哥当初多了。”莫笑看着莫聪着急的样，宽：“大哥当初修习的时候，过了半年，真气才被唤醒。又过了将近两个月，真气才被完全唤醒。你这才十几天呢，真气已经完全醒了。二弟，你突破第一重境界的时间肯定会比大哥短。但是你也不要着急，安安心心地好好练就是了。老说过，速则不达，有时候你越着急，练起来反而越慢。”

只见满满的两桶随着陡峭的山势来回漾，漾的波却始终无法越过木桶的边沿。每次都是将洒未洒之际，一与波相反的力就会及时作用在木桶上，每次都能恰到好地止住波外洒的势。

“哈哈，因为老压就没教我拳脚功夫，我也从来不练拳脚功夫。”莫笑笑着回答。

“这个吧，我的禅功跟你练的拳脚功夫虽然形式不一样，但理却差不多。”莫笑说：“你练的拳脚功夫，是使用真力的一方法。我练的禅功，也是使用真力的一方法。真力这东西，可可弱，可刚可柔，一旦能准地控制好各力，自然就撒不来。”

莫聪如今也是一个时灵时不灵的手了，爬山比以前快了很多，而且也没有以前那么累。他跟在莫笑旁边，一边走一边问：“大哥，十几天了，我怎么从来没见你练过拳脚功夫呢？”

莫聪低一看，这才发现那两桶的奥秘。

哎，我什么时候才能练到大哥这境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