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他心情似乎是好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么伤,还能一如既往的慵懒。我往上嘟囔了一下嘴,冲着商榷了。
我快地拉着商榷的袖,指了指其中的一个或两个。
“阿迟,是那一个。”
那么多一模一样的孔明灯,商榷竟然可以一分辨来?我怔愣地看着他,就听他非常得意地告诉我。“孔明灯也是鬼的,上面沾染了鬼的气息,每只鬼的鬼气都不一样,我自然可以分辨来了。”
我犹豫了下,将挪动着,还是了商榷的怀中。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