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暂时就想到这些了，如果还有想不明白的到时再过来。

“就是这样！”程狼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我了，说都在本市就好。想了想， 又问程狼有没有把赵小普被抓的消息透去？

我笑笑，没有跟他解释。

“凶手只承认自己犯了玫瑰园的案，其他两起案并非他所为。”

“这样吧，上把赵小普被抓的消息放去，最好让报社的记者报一下。”

他轻摇了下，说他和死者并不认识。

在拘留所里，我见到了那名凶手。之前程狼跟我说凶手二十，现在亲见到，觉得他的样貌和年龄还是有些不相符，看起来就像是还未成年的孩。

赵小普低了低，说地是他选的，因为他知这三个地方平时晚上都没什么人，而且还都没有监控，就算杀了人也不会有人发现。

“凶手供是这么说的，是不是真的还要等其余两名案犯落网才知。”

“赵小普。”那名凶手抬看了我一，低声回。

“没有，我们一开始就说好不打听对方的信息，完这一票后就断绝联系。”

程狼虽然不兴，但还是回答：“查过，那两个地址都在本市，只不过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上线了。”

“那作案的地是你们当中谁选来的。”

“程狼，你们之后有没有去查过那两人的网络IP？”我问。

“不对啊，三起凶案，而且杀人手法都相同，难只是一个巧合？”

“凶手说他痛恨外援女，因为以前他过一个女朋友，后来了外援女，认识了一个有钱的老男人后就和他分手了。”

程狼闻言一脸不解，问我确定想好要这么吗？

程狼轻笑，说当然代了，而且凶手也已经签字认了罪。

他摇摇，说该问的问题他昨天都已经问过了，所以没有问题想问的。

“那你们一开始是怎么走到一起，然后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想到要策划这三起杀人案的？”

“你和其余两名凶手平时除了在网上联系外，还有没有别的联系方式，比如手机之类的？”

之后他说下手的对象是在外援网站上随便找的，而且专门挑标价的外援女，因为这样女人一般都比较钱，只要在她们原标的价钱上再翻一倍，不约去哪里对方一定会答应…

“对了，那他后来代作案的动机没有？”

“也就是说这三起凶案是他们在网上策划来的？”

程狼摇“凶手说他平时只和对方在网上，现实生活里并不认识，也从不问对方的名字和住址。”

“就这样？”我纳闷。

我苦笑，就算不透去，也难保那两案犯现在还留在本市。

程狼叹了气，说我问的这些问题笔录上都有，要是早知我只问这两个问题，一定不会陪我过来。

其实也可以理解，要不是他后来把那凶手找到，恐怕那凶手早就逃到某躲起来了。

“目前还没有，因为队长说还不到时候，怕其余两名案犯知后会逃离本市。”

“供和笔录都已经整理好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特地跑一趟。”程狼小声嘀咕。

程狼坐在我旁边，我问完后问他还有没有什么问题想问赵小普。

“那好吧，我们回去吧。”我说完站起，准备离开这里。

赵小普沉默了，他添了添有些裂的嘴，了气后才继续说：“我们是在DNF游戏里认识的，因为我们都有同样的遭遇，所以自然而然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其中有位问我想不想报复外援女，我当时想也没想就回答了他。之后他就提劫杀外援女的想法，我和另一位觉得刺激，就同意了下来。后来我们三人还商讨了作案的经过，以及杀人后该怎么藏不被抓。”

闻言，我问程狼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那他和那两起案的凶手是认识的吗？”我继续问。

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其余两名案犯应该也逍遥不了几天了！

程狼一脸不解，说我大老远跑来这里，就为了问这两个问题？

我们几个人在后面追，到分叉路我们分继续追，后来我在一条死胡同里找到了那小，他当时还妄想攀墙逃跑，我过去直接一脚把他踹到地上，痛得他半天起不来。”程狼说到这里，脸上掩盖不住得意。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他和死者认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