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只有一栋建筑，不才三层，但面积很大，一层楼估计就有两千多平米。建筑的外墙能看到红砖，连窗都是木框的，隐约还有上世纪的一些褪的标语，比如“无产阶级专政”或者“主席万岁”

老九听得云里雾里，它毕竟是只猫，对现代科学了解得太少了，什么电离云对它来说，和神话故事差不多。不过它也听懂了，大概就是肖晃找到了减弱灵魂的办法，这样一来，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将肖晃再送去灵界，让他和徐大牙死磕。

“哦，我知了，你是指带电的离云吧？哎呀，肖同志，你在派所里什么工作？怎么会对电离云有研究呢？”谢行坤异常惊异，上上下下重新打量肖晃。

走研究楼的大门，里面有个签名，来访人员一律签名，肖晃当然也不例外，签下自己名字后，向工作人员表示自己是来找谢行坤的。

第二天肖晃打电话请了个假，上午九准时开车来到中天市理研究所。这地方偏僻，居然在中天市公墓附近，环境非常荒凉，走研究所大门，地上铺满枯黄的落叶，就好像走一个古老园林。

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肖晃的困难有了解决的绪，也不去朝镇了，开车回家把谢行坤的事说给老九。

“太谢谢你了，谢研究员，就这么定了。”肖晃十分兴，握住他的手。

“用电离控制仪啊！”谢行坤睛瞪得像灯泡，好像肖晃是外星人似的。

“嗯…”谢行坤像个老教授，背着手沉了几秒钟“在我们边，到都有电，包括空气里也有电，只不过有有弱而已。现代科学认为，电也是有质的，只不过动得很快，而组成电的最小单位就是电离。”

“电，电离…云？哦，对对，就是电离云。”肖晃愣了一会儿，估摸着什么电离云和灵魂电波应该差不多是一个东西，急忙使劲“谢研究员，你有办法减弱电离云的度吗？”

“这样吧，我的名片里有单位地址，明天我上班，你来我单位，我领你参观一下，好不好？”谢行坤向肖晃发情的邀请。

“有一特殊的电离，可以凝聚成一团，飘浮在空气或者某些其他的空间里，我们称为电离云。从某意义上讲，天上能下雨的雷云，就是一大型的电离云，哈哈，自然没有什么电路，也没有发啦！”谢行坤越讲越上瘾，唾沫横飞，幸好肖晃手好躲得快，不然得被他一脸。

偶而能看见几个人来来往往，几乎一都是“四”而且行匆匆，低只走路不看人。

肖晃心里哭笑不得，恨不得把谢行坤打死，自己不是来听谢行坤讲课的，但又不好打断他，只能耐心假装认真听讲。

“谢研究员。”肖晃实在受不了，只能打断他，不然他没准能讲到天黑“你就说说怎么减弱电离云吧　！”

“电离…控制仪是什么东西？”对于肖晃而言，谢行坤的回答等于没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