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小,精致细巧,却色泽鲜亮干净,看着极是赏心悦目。
捧盒的小丫头退下,两个伺候的丫头也正要退下,邱晨转头吩咐道:“今儿把你们的酒都烫上一壶送来!”
一名尖下颌的丫头垂手答应着,快步退出去,只到门口低声吩咐着,随即又转回来,朝邱晨曲曲膝道:“回爷的话,已经吩咐下去,先从桂花冬酿起,逐一送上来。荔枝酒不能烫,会搭了陈年米酒送上来。”
邱晨点点头,转回头看了秦铮一眼,两人目光交汇,邱晨在秦铮眼底看到微微的笑意,她也微微一笑,转而对杨璟庸和杨璟芳道:“二位爷,他们这里供的都是南方的酒,多为糯米果子酿造,适口醇厚,过会儿二位爷可以好好品鉴一番,下一回就能挑自己心喜而饮了。”
说着,又看了秦铮一眼,两人相视一笑,其恩爱之情溢于言表。
杨璟庸斜了秦铮一眼,拿起筷子笑道:“竟有这般有趣之处。那就先尝尝他们的冷碟,有何不同之处!”
杨璟芳也干净拿了筷子,夹了一片酸笋放进嘴里,入口微微露出一丝惊讶之色,随即微微皱着眉,勉强咽了下去,点头道:“嗯,确有些不同!”
邱晨觑着二人的表情,含笑不语,转回目光,夹了一片糟鸭舌放进秦铮盘中。
这里的菜,除了稍稍加重了咸味儿,口味做的极地道,酸笋爱吃的人是酸爽可口,但吃不惯的怕就有些难以下咽了。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各人口味不同也体现的比较明显。酸甜口儿、咸鲜口儿、鲜甜口儿…各有代表菜,馆子里掌握了客人的口味,成了老客熟客之后,自然就有了固定的菜式。
等再上菜时,邱晨不等丫头们摆菜,就吩咐了一句:“几位爷都是第一次来,你们报菜名时,顺带着说一说菜色的口味特色。”
两个丫头并无半点儿违拗,屈膝答应着,果然再报菜名的时候,就将菜色的特点口味报了出来。有了她们的介绍,杨璟芳终于不用再冒险,各自凭着自己的口味品尝起菜品来。
品尝了一番,众人心中评价不一,但也不得不承认,只要选对了口味儿,这里的菜品还是极地道的。
这时,丫头们也将热热的桂花冬酿给各人斟上,四个人也不用让不用敬,各自举杯饮了。
两杯酒下肚,杨璟芳渐渐放开了些,追着秦铮询问着入川入藏的战斗,又问及云贵南陈的情形,满眼的钦羡之情,溢于言表!
邱晨沉默着,品菜喝酒,当然,喝酒不能像几个男人那般杯到酒干,不过轻酌慢饮着,温热的酒液醇厚回甘,带着一股热力在身体的四肢百骸里散发开来,也渐渐有了些微醺之意。
一顿饭吃的惬意舒畅,四个人说着话,话题从秦铮的战事,转到边疆的风情人文,又到此次南陈的使团。
杨璟芳已经很有了些酒意,说话渐渐放开了许多。又饮了一杯酒,笑着道:“那南陈还真是不自量力,撮尔小国,居然也敢犯我大明…战败了,居然弄上几个不知哪里的蛮夷女子送来…那些未开化之民,女子想必也是粗陋不堪的,居然还敢送来!”
邱晨想着东南亚女子还真是不同于大明女子的容貌,较深的肤色,只怕也会被许多人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