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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她刚刚对穆老头儿说担心找不到婆家,并不怎么担心,但是,更主要的是她发现了自己差点儿错过了引导孩子的机会。
还好,孩子们还小,她如今嫁入秦家之后,碍于京城的习惯和风俗,她也不可能天天出门,以后就会有大把的时间来陪孩子成长,引导培养他们养成良好的生活、学习习惯。
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搂着阿满睡了一会儿,邱晨不得不将孩子们又交给嬷嬷们,让他们带着孩子们回去。
秦铮提议让孩子们留下,却被邱晨婉拒。
这个梁国公府,对于她陌生,对于秦铮同样陌生。那么多人口是非中,她不想让孩子们有任何受伤害的可能。或谢是嗤笑和轻视,或谢是一句谩骂和侮辱,就极有可能让孩子的心灵受到终生难以泯灭的伤害。
看着邱晨一脸的不舍,秦铮揽住她的肩头宽慰道:“明日,就能再见到他们了。”
邱晨点点头,抬头看向秦铮,想要问什么时候搬出去,却又有些难以开口。
秦铮却并不需要她问出口,直接抱了抱她,低声道:“新婚第一个月不能挪房子,等满了这个月,告祭过宗祠,咱们就搬去侯府,到那时,你就能将孩子接来身边了。”
邱晨将脸靠在秦铮的胸膛上,感受着衣料下的坚实,轻轻地应下。
第二日还要早起准备入宫,这会儿天色已经不早,秦铮和邱晨二人洗漱一番就歇下了。
一番亲热温存,邱晨比昨日少了许多紧张羞窘,似乎能够稍稍放松一些了,也隐约品尝到一点点快乐所在。这些自然瞒不过秦铮,难免放松了自己的克制,加大了攻伐力度…
第二日晨起,邱晨浑身酸疼地不想起身,睁开眼却看到某位神清气爽,精神百倍,不由又羞又恼,抬腿就给了秦铮一脚,把个征战沙场,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靖北候给踢了个正着。
“看来还是不够!”秦铮抿了抿嘴角,淡淡地说道。
邱晨一脚踢中,立刻心虚地跳下床逃进了净房,对于秦铮这句类似自言自语的话却没有听到。
拿了舒缓的花露滴进沐汤,邱晨摊在里头泡了两刻钟,这才觉得浑身的酸疼好过了些,又喝了一碗燕窝羹,力气也回来了些,这才起身,略略吃了几个小饽饽后,就开始让丫头婆子们伺候着,绞头发换衣服化妆收拾。
因为有诰命,又是这种比较正式的觐见,邱晨只能忍着再次大妆起来,戴上超品夫人的发冠,穿上超品的大红吉服…终于把自己打扮成盛装版的人偶,这才总算让两个教引嬷嬷点头认可了。
一路坐了青围销金的象眼格子马车,秦铮则骑了马跟在车子一侧,前后都有家丁护卫们簇拥着,一路出了梁国公府,往宫城西华门而去。
外命妇觐见,一般是见后宫诸宫主位,很少面圣。今儿秦铮和邱晨略有不同,新婚又是得了封诰,自然要请见谢恩,没想到,昨儿黄福海传旨时就捎带了圣上的口谕,让秦铮带着新娘子第二日觐见。
在西华门外下了车,邱晨垂着头,双手揣在袖中,随着秦铮一路往宫门处走。
西华门内站着两个小太监,看到他们二人过来,连忙快步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