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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煤矿上班,一天一个班下来,可以挣三四毛钱,可是在那个年月,两毛钱就可以买一斤多肉了,那也是相当很挣钱的行业了。就是危险点,一不小心就可能送命。可是,危险对这些个正缺钱少吃的人们来说,那又算得了什么呢?他和他的哥哥们去了,跋山涉水,在那里开始了艰苦的拼搏。每天的劳累把这个才十五岁的孩子,折磨得浑身酸痛,还要受着内地人的戏落,在危险的地下求生,在他终于十六岁的时候,那一年只有大哥回家送了一次钱,他和其他的哥哥在过年的时候也没有回家,新年的钟声是在他们下到井下以后才敲响的,家家户户想起的爆竹声,他们也没有听到过。一连两三年过去了,第四年的时候,煤矿从村大队的手里,转交到了一个个体老板的手里,他的三哥在那一年,在井下出事了,煤顶板塌方,将他的三哥砸成了血糊糊的惨状,他和其他的哥哥哭嚎着扑过去,望着一大堆的每块,没有任何的办法,最让他们恼怒的是,煤矿的老板毫无怜惜的让其他人,将他们拦在事故现场外,将他三哥的尸体胡乱的一卷,就像卷一个血糊糊的面饼似的,扔进了一个废旧的巷道内,让大家继续生产,就像没发生任何的事情一样。在他们从井下上来时,老板慷慨的将五万元钱,交到了他们的手里,说的他三哥的一条命的赔偿。他不愿意,可还是被大哥骂得没有任何的脾气。三哥已经死了,这个钱是他们应该得的。所以,他们就不能在忍心呆在那个煤矿继续干活了,他们千里条条带着那五万元回家里。哥哥们都三十多了,还没有娶媳妇,可是并不埋怨,而是一心想着为小七找个媳妇,把小七给彻彻底底的感动了。不过,当时的小七可不这样想,为什么自己要为大家打工,为什么别人可以看着自己的三哥死,把钱一给就可以当没事人一样,还不是有钱吗?小七在心里也暗暗的发誓,自己要当有钱人,也要当像那个买自己三哥命一样的老板那样的有钱人。那个时候,山西的煤矿才开始发掘,才知道了,原来山西是中国煤炭资源储蓄量更大的一个地方,占到了中国煤炭资源综合的十分之七,与是,小七拒绝了一家人对自己盖房娶媳妇的打算,毅然决然的将五万元,全部的投资进了煤矿的建设中,当钱已经花完的时候,也是煤矿第一桶煤炭从井下上来的时候。他望着那一筐黑乎乎的煤炭,眼睛湿润了,心里无限的感慨,他看到了未来的自己,用钱一摞,一摞的砸在那些所谓买命老板的脸上。煤矿顺利的生产着,那几年的发展,也是全国各地正迫切需要煤炭的一个时候,国家的大煤矿,已经远远的不够供应整个国家的市场需要,煤价也就在不停的飙升,这个小七在短短的几年的时间里,就已经是全山西出名的千万富翁了。当他为自己改名字叫柴向东的时候,他已经真正的成为了一个确确实实的亿万富翁,他手下的,他村外的山边,整个地方,他全买了下来,全部开发成了上规模的正式小煤矿,工人都达到了上万人。一天的产销量就要上百万。他的命运彻底被他三哥用命换回来的五万元改变了。那个时候,他一直供应着一个很大的客户,那就是S市一个发电厂的煤炭供给,这个大客户,要去了他全部产量的十分之六,是他的煤矿主要销售的一个大的渠道,可是,在前几年的一个秋天,运去的几火车皮的货,全部的给退了回来,他一时就纳闷了。他知道,他要是一旦丢掉这个S市的大客户,那他的煤矿要损失很大的利益。而且要找很多的客户,来补上这个大大的肥缺。他一时就头疼了起来。他绝不能丢掉这样一个大客户不管。他一个人直上S市而去。可惜的是,毫无结果,那个发电厂不的不要他的货,而是,有一个涉黑的老板将他的货强制的压制了回去,并强制的将自己的劣质煤炭打进发电厂,垄断了这里一切煤炭的生意销售。他因为这件事情郁闷了好几天,想着怎么样可以缓解这样的局面,把这个大的销售点再抢回来,可是,要对付的人是黑道上的人,那不是容易的事情。他开始自处的托人找关系,钱花了不少,终于联系上了一个叫秦二爷的人,这个秦二爷也是S市黑道上心黑手辣的一个玩命的主,当时秦二爷还不是S市整个北城的老大,只是一个混得很出名的一个大混混,手下笼络了不少人,在S市还是可以摆平很多道上的事情的。他想利用秦二爷在道上的名声,来将自己失去的发电厂这个大的销售点,给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