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掀掉了他的盔，然后把他的鼻梁骨打断了！那时候我和你差不多大，对了，你多大？”老伸一只手，住了洪涛的脑袋，然后攥拳虚晃了一下。

“你不可能懂我们的受，不可能懂！这里不是我的国家，我不喜它！”可是一秒钟之后，他又冲着洪涛后那个大个吼了一句，这才气哼哼的转过来。

“当时我比你大一岁，就在大学里读书，那个家伙比我、比我壮，他是后卫，我是前锋，你喜打冰球吗？”老慢慢的恢复了平静，不再声喊叫，也不再动手动脚了。

不过听懂听不懂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洪涛的后背都透了，他没想到这个老的情绪会这么激动，难自己说错话了？老中那个该下地狱的人是谁？老会不会从西服袋里掏一把枪然后冲着自己一顿搂啊？洪涛本能的想站起来，可是刚抬起来，后就伸来一只大手，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他的又重重的落回到了椅上，再也动不了地方了。

“我喜倒是喜，不过在我的国家里这项运动还不太普及，我只是试过几次。到这里之后，我才第一次真正穿着护打球，不过下场很惨，我被一个女人给打败了，就在伊顿中心的冰球场里。唉，真是很没面啊，她把我打得满地爬，我只是在最后把她倒了。所以我决定，我也得学学冰球，说不定在大学里还能校队。你既然打过大学队，那你说我有没有希望校队？”看到老不发疯了，洪涛小心脏动的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他觉得这个老并不是故意在吓唬自己，只是他说话的方式太吓人了。

“我…我二十岁，上就二十一岁了…”如果他再不收手，洪涛肯定就要反抗了，就算他是黑帮老大，洪涛也不希望自己的鼻梁骨被打断。

“我觉得还是苏联好听些，在我的国家里，很多像我父亲这个年纪的人，还是习惯把您的祖国称为苏联的。他们要不就是年轻时候去那边留过学，要不就是在学校里学过俄语，我的父亲和母亲都会说几句。”洪涛觉得自己说说苏联，说不定会把这个老儿说烦了。这些移民海外的俄裔大多数都是不喜苏联政府的，他们不是家里受到迫害清洗了，就是在国内待不下去了了。这样老一烦，估计就会让自己远，洪涛可不想守着一个黑帮看球，这也太拘谨了。

“现在没有苏联了…改成了独立国家联合。”老儿纠正了洪涛的一个用词错误。

“那是一段好的回忆…可惜这个叛徒！是他毁了我的国家！毁了这些记忆！他是要下地狱的！…”老听了洪涛的话，突然转过，很近距离的盯着洪涛，喃喃的说了半句话，然后就大发雷霆，在育馆里就喊了起来，英语和俄语混用，洪涛只听明白了前半段，后面一句也听不懂。

“哦，想校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的这个嘛…当后卫重量不够，当前锋又需要超的控球和行技术，要是从现在就开始训练的话，等你大学毕业的时候估计才能达到要求，这还要你有冰球的天赋才成。”老好像对冰球非常兴趣，说起这个话题就停不下来，听到了洪涛的问题，他伸手在洪涛上各了，给了他的建议。

“对手怎么样了？”洪涛都让这个老给搞懵了，看着老张开嘴，下面两个金属的犬齿，还是没明白老到底说的是什么，但是又不能不回答。

“放开这个孩！我没事儿，不用我！”老儿终于骂完了，很快恢复了平静，就好像刚才不是他在发脾气一样，只是脸上还有红。

那里距离苏联最近。”洪涛只能挨着老坐了下来，有话说没话说的也得说啊。

“别害怕小伙，冰球就是一个男人的运动，在球场上，你的对手要冲你吼、要冲你瞪、甚至还要用撞你、用膝盖和胳膊肘你，你不能怕，也不能躲，否则你就输了！技术是可以练来，但是必须有激情、有勇气！看到了吗，这是我的对手送给我的，你知我的对手怎么样了吗？”老此时就像一个神经病，说话都是没有条理的，突然又从苏联的问题上转到了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