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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捧起她雪肤花貌的嫣颊,孟昶不禁有些迷惘,她不像自己口里所说的那般有经验呀,这自称天生坏胚子的女人,连接吻都谈不上技巧。“我比不上你的那些野男人?”
“这样说你会觉得好过一些吗?”挣开他的手,她忙把眼睛调往别处。“如果我在你心里面真的那么不堪,你又何须精心布置那摊血渍?你不是突然出现的吧?这十年来,我都做了什么你该很清楚。”
至理至情的一席话,让孟昶心弦惆然悸动,像被揭开虚假的面具,直窥到内心深处。
“你走好吗?”江昕把紧握于掌心的小刀丢在地上,双手捂着脸,低低地饮泣。
孟昶并没照着她的话做,他失神落魄地把她拉进怀里,抱往床上,以臂当枕,希望她安稳入睡。
“我习惯一个人睡。”她最是不屑这种施暴后的温柔,何况他们两人之间无情无爱,这一套就省了吧。
“凡事总有第一次。”他翻身,像逃避什么似地以背相对,既不舍离开她软柔温馨的眠床,又不敢和她太过亲密的接触。
“我明天还要上班哩,你在这儿碍手碍脚,我怎么能安然入梦?”万一半夜他又兽性大发怎么办?
江昕望着他宽硕厚实,坚挺骄傲的背肌,心中暗暗叫苦,这个男人白天在公司可以日理万机,决战千里仍稳操胜算;而此时,他却像个固执、顽拗的孩子,一切不理性的行为只为了尽情耍赖,这样的予取予求,不但教人痛恨,更糟的是还教人束手无策。
“放心,我已经代你向公司请了五天假。明天你陪我回澎湖一趟。”
江昕一愕“回去跟我老妈讨钱?”不然回去干么?
盂昶诧笑半声,把身体平躺,一手弯曲当枕,眼光迷离地望向天花板。“区区五千万我还不放在眼里,我只是想回老家看看。”
“哦。”孟涛投海以后,他们举家迁往海外,据她老妈说那栋老房子大概有十年没人住了,他突然提议回去,最大的可能应是要跟她翻旧账,追究孟涛的死。“我明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恐怕…”
“不想我强暴你,就别在那儿给我推三阻四。”说话间,他右手已擒向她的胳膊,暗暗使力警告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拿这个来威胁我?”臭男人,真该打得他鼻青脸肿满地找牙。
“有何不可?你已经是我老婆。”孟昶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不觉得惭愧。
“你明知道我是被设计的。”算了算了,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这样光着身子和他大眼瞪小眼的吵架成何体统?江昕滑下床,在橱柜里找了一套鹅黄色运动服,尚来不及穿上,已被孟昶一把拎过丢到椅上。
“这是干么?”
“我喜欢这样看着你。”汪洋一般深不见底的星芒,果真肆无忌惮的往她坚挺高耸的胸前来回逡巡。
她几乎不知道要怎样数落这个人了,顽固、贪婪、自大、傲慢、欲念高涨中又充满矛盾的情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