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给本王站住！”

欧芸登上观景楼目送他征，悄然送上祝愿，愿他此行一切平安顺遂，凯旋而归。

“王爷还记着这事啊。”想起那些日这人隔三差五就过来问她想好怎么用给她的那块凤玉时，欧芸不觉莞尔。才一转，竟是几个月前的事了，都不禁要叹时光太过匆匆了。

“哼。”凤冬青长袖一拂，也不回地走了。

“欧芸，你记住，本王予你的承诺永远有效，来日你若有需要，尽管跟本王开。”

“王爷太抬举我了。”欧芸笑得腼腆，见他一脸豫思，以为他正为前方战事忧心，遂问“不知王爷何时起程？”

其实，他早就看到她了，在她提着一只篮朝未央方向走时，他就看见她了；他看到她一边走一边嘴角噙着笑，像遇到什么开心事似地，她脸上挂着他不曾见过的笑容，沾了似的甜，清艳脸丽得令人屏息，却也教他的心疼得不能自抑，然后，看见她一见小六时急闪躲的慌张无措，再到面对小六刁难时的从容自若，这一切他都默默看在里；直到她被小六故意绊倒，他当时想也没想就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手稳住她的瞬间，他心如擂鼓，不知费了多少心神才将这悸动压了下来。

“二位慢慢叙旧吧，本帝先走一步了。”说罢，再一阵轻笑飘。

“三日后。”他说，垂眸瞥见她指上还着那只玉戒，一阵阵酸楚涌上心，再张时语气多了分艰涩“欧芸，不日就是中秋了，本王怕是赶不回参加你与皇叔的大婚，你可有想要什么礼？本王先让人给你准备一份。”

“我还是一次见王爷这样气急败坏。”并且明白那名叛逆少年其实也不全然是没有克星的，在凤王说那句“回收拾你”后，那略微一滞的背影，了少年心虚害怕的情绪。

“嗯。”“那我就不妨碍王爷，先行告退了。”说罢，施礼告退。

笑。

“王爷此去务必多加珍重，欧芸先在此预祝王爷凯旋而归。”

见到这一幕，欧芸噗哧笑了来。

“你…”凤无极张说什么，挣扎过后，却只问：“在里住得还习惯么？”

“你还笑得来？”

那日别后，凤无极内心懊悔过也挣扎过，那些没来得及说的话堵得心隐隐作痛，总想着下次再见面时将心意挑明，可如今再见她，千言万语却全化为客气的问候，因他知，打从一开始，他就已经丧失了说的资格。

有弟如斯，能不气急败坏么？有苦难言的凤无极叹气，也懒得多作解释了，目光落在她上，语气不自觉柔许多：“你没事吧？”

“王爷一诺千金，欧芸铭记在心。”她向他致意，注意到他手里拿着折，又见他前往的方向，这才恍然大悟，问：“王爷是要前往太和殿么？”

他轻楞，随即苦笑。“也是。你想要什么跟皇叔开便是了，本王多此一举了。”外之她不缺，心意太重的她又承不起，既是如此，又何必徒增彼此困扰。

“谢王爷关心，一切尚可。”她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初来时的仿徨不安如今已被幸福取代。

闻言，凤无极心一震，面覆上一抹窘的他立刻松开了手。他竟然不自觉…可恶的凤冬青！

“也是。你这朗的，到哪里都能很快适应的。”凤无极目光落在她上，有瞬间的失神。

“多谢王爷意，可我不缺东西的。”她笑着推拒。

他原是想问刚才抱住她的举动是否有吓着她，也不知她是真会错意，还是故意会错意，既是如此，凤无极便不再提了。

“臭小，回看我怎么收拾你，别以为当了皇帝本王就不敢揍你！”凤无极气得牙，只见扬长而去的少年形稍稍抖了一下，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看到这里，欧芸不禁由衷希望凤冬青仅仅只是单纯的叛逆不服教，但，可惜了，那少年心思沉得不能再沉。

那日在欧贤寿宴上，当他得知她已经指了婚时，内心既震惊又失落，尤其当他知与她结总的对象是蔺初时，心里更是愤怒，到前所未有的羞耻；是他太自信，天生骄傲格使然，让他自信地以为可以轻易将她自他心里抹掉。随着时间逝，这沉在心底的念想却愈发烈，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嗯。”凤无极，错而过时，心房狠了一下，痛得难自抑。

前之人是那日客栈厢房中相遇的假小，是琼小院里那名与他抬杠的官家千金，来日更是…摄政王之妃。

他，是该放手了。

“没事。王爷刚才不是扶住我了么。”她摇摇，语气自然。

三日之后，于青龙门前举行誓师大会，满朝文武百官列阵相送，凤王一戎装，艳红战袍缀皇室御用祥凤图纹，气势有如雄狮。

“那是自然。本王还欠你相助之情未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