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要伺侯别人？”她眯着。

“总比跟利贷借来得好吧？”

“我不是在骗人，是真的觉得我的产品很好。”

刚才在便利商店遇到的金黄发男人，好像买了两本设计杂志，那些有钱的男人懂什么呢？只是想附庸风雅而已吧！她啐了一声，再一可尔必思。

“说真的，你那么会骗人，去当作家算了。”黄教授摇。

看到被杂掩埋的笔记型计算机，忽然想到那个在唱片公司工作的“星海”，她立刻把东西全都推到旁边，开启电源。

没有错，只有在男人耳相传的传说里才会现的级俱乐皇后Hana，就是她。

“那更适合！作家最好相信自己写的书都是最的，才会大卖！”

但是，她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她设计来的图稿和模型，不也一样很糟糕？

本来她的职位是调酒、桌边服务、带位，反正时薪也很，但是学过设计不懂得设计，却很会营销和包装的娜娜，屡奇招，慢慢的从服务生、丽公主，一直到级公关，现在居然还是必须预约才能见到的女王。

那些丽神秘的传说是塑造在外观的，不这样，哪有男人愿意来看她呢？

“那儿并不是声场所，而是像LoungeBar放松又尚的时代走廊。”

而NINO的合伙人之一兼华裔设计师刘家诺，因为太恩居然有人这么支持他们的小众品牌，而且买到破产，于是在这时候伸援手，介绍她到他朋友担任经理的级俱乐工作。

“你的产品明明那么烂，还觉得很好，你不是神分裂是什么？”

“你到底是天才还是蠢才？为什么设计成品这么烂，却这么会写企划、文案和预算书来包装它？我这个资的设计中心教授竟然还被你的文字打动了，以为你把专科念成医学院的第七年半终于茅顿开，没想到还是这么烂！”学校聘来的资学者，有“设计国父”之称的黄教授，曾经气愤的说，并把她辛苦了一季的模型扔到地上。“真是害我晚节不保！”

“再不整理就要生蚂蚁了。”她来到桌边。

对，她就是那面对糟到不行的产品，却很会写文案来介绍产品的人。

娜娜之所以在“银座十二楼”努力当上皇后，就是因为她很需要钱，从前在专科学的设计，一次也没有用上，倒是辅助产品推广用的那个人独立营销和一手包装自己，在“银座十二楼”是非常成功的策略。

“那不是神分裂症吗？”

“好想赶快去意大利学产品设计呀！”她随手从杂里一本图鉴。

刘家诺说得没错，娜娜为了收，也只得着去工作。

“这也叫伸援手？”那时，娜娜面惨淡的瞪着刘家诺。

娜娜眨了眨，看着还没有更新的“星海”网页。

满了书籍、涂鸦的纸张，还有被打翻的咖啡脏的报纸。

她当然不是靠打扮才成为皇后的，只是几乎没有人知在神秘迷离的艳外貌下，娜娜更喜穿着破旧的运动服在五颜六的地垫上来去，虽然居住在级大厦里，却把主卧室和客房当作仓库使用，直接将客厅当作睡觉的天堂。

她一手环抱膝盖，一手拿烟，心想，如果可以介绍她空降偶像位置，岂不是能赚更多钱？不但能快速还债，还能更快去意大利学设计！这就是她想接近“星海”的目的。

在唱片公司工作啊？

醒来了也毋需走动，只要坐起来，伸长了手，电磁炉、电锅一就OK，茶几就在脚边，这样一来，她又更加省力气。

到了第八年，她迷上意大利来的一个小众品牌“NINO”，于是慢慢搜集那中上价位的产品，小到灯饰，大到沙发组合，全都放满了她家，由于不是名牌，所以她负担得起，但是不知不觉，两年下来，她竟然债台筑，连设计中心的课也没法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