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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您真要见弦月灭亡吗?”为了弦月,他不得不冒犯了,黄德豁出去的哭问。
她身子一晃,喘不过气来,一瞬间眼前一片黑暗,身子一软的倒了下去。
“黄德,还不闭嘴,若王后有事,孤唯你是问!”冶冷逍抱住倒下身的玫瑰,怒气沸腾的斥喝。
黄德跪趴在地上泣不成声“奴才…罪该万死…”
天气严寒,雪虐风蕃,窗缝里透进一缕寒风进来,立刻令人寒得刺骨。
下弦宫里,玫瑰躺在床上,蓦地心跳加速,心悸得厉害,明明天气寒透骨髓,她却是满身大汗。
一股强风突然由寝门卷入,冶冷逍身穿金丝恺甲赫然出现在她面前。
她提心在口,刷白了容颜。
“还差几日而已,孤终究无法对你承诺到底,月宁关不能失守,孤得亲自应战!”他沉肃的告诉她。
她寒毛尽竖。月宁关就是他的腿,祭天星居然已杀到他的腿边,腿不能被砍,因此他不能再按兵不动,得亲自上阵与祭天星一决生死。
他大步流星的走近她,伸手替她抹去额上大把的汗珠,他由外入内,手冰寒无比,但她竟感觉不到他手上的寒意,因为她的心比那更冻人。
他手移至她隆起的腹部“替孤照顾好孩子,孤很快就会回来陪你生产。”他承诺。
她生子的那刻他定要在她身边相伴,绝不让她独白面对生子的痛苦。
他像是洛印誓言般的亲吻她的腹部,眼中的信感深刻到无法形容。
早已凝在她眼眶的泪水终于滚滚而落“对不起,是我愚昧的仁慈让弦月陷入险境…”
“不用自责,是孤小看祭天星。”他冷笑。
玫瑰泪涟涟,头经轻一摇,泪落襟上,一片湿濡“原惊我…若不是我…您何须被逼得亲上战场,请您定要守住弦月,否则我便是弦月的干古罪人…”
他自信傲然的一笑“孤会守住弦月,你放心好了!”他该离开了,一干将士还冒着大风雪在月白门等候他。
玫瑰倏然紧握住他的手,由怀里取出绣好后一真未送出去的锦绣方巾“这合亲礼虽送迟了,但您就将它当作征战前的吉物,定要凯旋归来,我等您。”她泪如雨下,将方巾交给他。
冶冷逍收下方巾放入怀中“好,你且养好身子等孤回来,半个月内孤定回来亲自看自己的孩子出世!”他慎重再道。
外头的风雪由门缝灌进寝内,风声飒飒,惊心动魄。
他临别前回首再望她一眼,朝她欣然一笑后,铠甲英武,襟袍不凡的大步迈离。
玫瑰泪痕交错,揪心自视他离去,只盼他得胜归来。
隆冬将尽,但飞雪却仍未停,以为宿星人怕冷,难耐寒冬,定不可能在这时候主动进攻,哪里能想到祭天星偏偏逆势而为,挥军真捣弦月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