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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霜恋恋不已地痴望着那张脸庞时,突然,脸庞的主人眼眸竟睁开了。
“啊…”一当望见蔺寒衣那倏地睁开的眸子,染临霜的小手一下子轻颤,在他的唇角画出了一个小小的口子“抱歉…”
一手是刀,一手是皂,而望着那由小小口子中泌出的小小血滴,染临霜心一紧,慌乱中竟用自己的唇去将那血滴吮了去。
可在发现自己的举动是如何暧昧后,她更慌了,连忙又想将唇移开,但她却移不开。
因为不知何时,她的腰竟被紧紧地盈握住,樱唇更被一个温热的唇紧紧覆住。
…
真的,像柳孤泉曾说过的那样呢!
真的不喝酒时,平常时的蔺寒衣就像个羞涩的大男孩一般,连话都不太会说呢!
整整七天,七个在他怀中醒来的清晨,染临霜都望见了那个羞涩、内向的大男孩,在他酒一下肚后,那羞涩、内向的大男孩就会转变成一个铁铮铮的硬汉。
在这七天里,他们就像对寻常夫妻般生活着,他砍柴、她做饭,她洗衣、他生火,然后夜夜相拥而眠。
这样的日子,若能过上一生一世,该有多好…染临霜真的这样想过。
但不属于她的,终究不属于她,因为蔺寒衣最终还是走了,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在她还在睡梦之中时,走了…
望着身旁那恍若从没有他存在的凄清被榻,染临霜眼眶中的泪还是滴落了。
他这一走,安全吗?
而这一世,她还能再见到他吗?还有机会再见到他那集冷冽及可爱于一身的他吗?
就这样浑浑噩噩,像游魂似的在房中飘荡了多天,在蔺寒衣离去后的第八个夜,在被染临霜找来商量此事的孙秋云见了那魂魄已失的姊姊也只能仰天长叹之时,那应在北漠驻守的孙秋震突然骑马狂奔而至。
“姊,将军呢?将军人呢?他有没有来?”
而才一下马,孙秋震便立即在小院中来回搜寻,脸上的神情是那样焦急。
“有,但走了。”不忍对弟弟说谎,可是望着孙秋震那副模样,染临霜的心是那样紧揪“秋震,你能不能…放过他…”
“放过他?”听到染临霜的话后,孙秋震气急败坏地跺着脚“我怎么放啊!现在全勒琅国都在找他,他到底上哪儿去了?”
原来他,真是叛逃了…
“秋震,万一他被人发现,会问什么样的…罪?”忍住心中的苦涩与恐惧,染临霜颤抖着牵过两位弟弟的手,眼底满是凄苦与祈求“而你们兄弟俩若合保,能否保住他?”
“问什么罪?我跟哥合保?”望着染临霜那一脸的凄苦与无助,孙秋震愣了愣“姊,你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