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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问:“你想让我吻吗?”
他居然还对着她笑耶!方可颐只觉得自己的元神又被他的笑容攫住,整个人脚底浮软,脑中变得一片白茫茫。
“我不知道。”她回答得好虚弱,简直丢脸!
刑远树不再跟她废话,俯下首,直接给了她一个密实的吻。
不是法式深吻,不过这样的进度已经让他满意了。他摸摸娇俏的脸颊,然后说:“临睡前收拾好东西,我明天一早就来载你。”
这时,他才留意到方可颐的动作很古怪,她的左手紧捉着自己右手的手腕。
“你捉着它干什么?”刑远树失笑。
“我怕它再打你。”方可颐老实的回答。她的脸红红的,温度有些烫,因为他的吻。不等他说什么,又赶忙补充“我昨晚真的没想打你,是它干的!”
她极度不仗义地供出了右手“真的不关我的事,你要气就气它好了,你尽管惩罚它,我不在乎的。”
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反而让刑远树想大笑!
“我要怎么惩罚你的右手,干煎还是水煮?”他笑着捧住那只“视死如归”的小手。
“随便你!”方可颐认命地扭开头。
谁知刑远树却只是拍拍她的肩,放开了“罪魁祸手”“来日方长,这个仇我先记着,以后再报。”他轻扯唇,留下一个完美而阴险的微笑。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方可颐和刑远树抵达位于南部小镇的老家。
刑远树随即去当地最好的一家饭店订了贵宾套房。
服务生帮忙送行李进房间,等他们走后,方可颐扫了一眼豪华套房,面露难色地说:“这里只有一张床,那晚上…我睡沙发好了。”她十分自动自觉。
刑远树关掉手机,转身看了她一眼“你看清楚,这是张双人床。”
“我知道。”方可颐尴尬地点头“可是,我们毕竟还不熟…”
虽然扮亲密恋人是他们在未来几天的第一要务,但是也用不着扮足全套吧?
“晚上再说。”刑远树轻描淡写地截断这个话题,走去打开一个行李箱,把他昨晚为方可颐挑选的那套纯白色连身裙放在床上“时间不多了,你先换衣服。”
什么嘛,她现在沦落到只能按他老大的指令行事了。
等到方可颐乖乖换上衣服从浴室出来,最高指挥官的嘴角才勾起一抹笑容。
“真乖,效果很好。”他跷脚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地给出赞美“现在再来化妆。”
他已经替她准备好了化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