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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声,安康瞬间丢下手上石头跃上树梢。果然他刚才坐的地方多出两张她甩过来的符。
“试试嘛。”她笑说。
安康嘴角抽搐。“什么效果?”
“不知道,一张应该是会全身发痒,另一张可以止痛止痒,不知道哪个效果较大。”
“…不试。”他坚决拒绝。
“嗯哼?”她继续笑,笑得很甜很甜。
笑得安康全身寒毛全竖起来。
在她“温柔”的目光下,安康硬着头皮跳下树,回到原本位置。“等我把东西收好。”
邬一旻点点头,也动手收起符纸。
回到屋内后,可怜的白老鼠安康一下全身起疹子,一下全身像要沸腾般发红发烫,接着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咦?怎么会这样?”邬一旻看着浑身僵硬的他,蹲在他身旁对他又捏又敲。
安康只剩眼睛能转动。
“哎呀,这玩意儿不错,抢劫很好用。”她边说边拿着小本子做笔记。
安廉欲哭无泪。
写完,她又在他身上摸了摸,观察他肌肉僵硬情况。“嗯…A罩杯…”
“…”“功能正常…”
“…”安康想问什么功能,但他发不出声音。
当豆腐被吃乾抹净后,安康终于能动了,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把自己缩成球状搞自闭。
“可惜符需要精神力触发才能使用,否则应该有赚头…”邬一旻没理会一旁身心受创的某人,自顾自的打算盘。
“安康,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研究一下让一般大众都能使用的符,或许不用精神力,但可以用火烧或其他自然力量触发,如果能成功的话,就是一条财源,可以不用出去干体力活了,你觉得呢?”她拍打他询问。
“…”安康继续当他的球,不发表任何意见。
“唉,不瞒你说,我家长老不知道怎么联络上我了,我昨天收到她的卫星通讯,她说圣山大翻新,要以新气象招收新人,现在财务又吃紧,叫我想想办法。”她也是苦恼。
“我跷山三年了,没有每天被迫着要钱的日子很爽快,但好歹我也是符圣堂的人,将符圣师发扬光大是融在骨子里的使命,现在要不就是金援,把堂里弄得气派些,骗骗新人,要不就是想办法闯出名号,让符圣师这三个字出现在新闻上风骚风骚,或许也能骗到些新人。”
总之要骗新人就是了,这女人的字典里可能没“正大光明”这个词。
“安康,你觉得呢?”嘴上问着,邬一旻非常习惯地靠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