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翻过，看来是不打算再聊下去了。汪只晴不知为何忽然不兴起来，不过本来就跟她不一样，是个情绪变化相当外显的人。

因为刚好在讨论这个人，所以忽然想起了他

“我…”但是，她该讲什么？

担心她一人独居，所以偶尔会来过夜的在吃完晚饭洗好澡之后，关掉她正在看的电视机，拉她卧房里聊天。

虽然不知他这么问的原因，汪只晴还是答：“我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总经理是个称职的上司。”总是可以把工作得很好，公司里的人也都信任他。

他的神好认真好认真好认真，认真到如果有神认真比赛的话他应该会拿冠军的程度。

“你真的觉得很好吗？”他瞅住她。

还好谈没有断掉。汪只晴说：“我很适应，也不辛苦。”她并不是新人，在公司的资历足以让她应付这些。

“你先听我的我觉得！”丢开原本抱着的枕，一手撑着脸颊，侧躺在床上对她说：“你不是说他对你的态度和之前不大一样？他会主动来找你对吧？其实光是这就很够了！有哪个人会一直去找不喜的人呢？即使面对你时讲话会不自然，但还是会主动找你跟你讲话。还有啊，他应该是在看你啦，才不是你说的什么好像在玩瞪游戏。除了喜你这个选项之外，我真的想不别的了。”

这是迟钝？她只是觉不到能够支持那个结论的证据，也不大会去天行空的联想。不论是发生什么事，她都习惯冷静地理和思考，这样才不容易错。

汪只晴不那么认为。

可是她倒是晓得自己若不开，又即将陷沉默了。

为什么话题到总经理上了？刚才不是在讲公司的事，怎么又回到情方面的，对象还变成总经理了？即使是思路向来清楚的汪只晴，也开始觉跟不上他的话题。

汪只晴注视着他泛红的脸颊。难不成他是在害羞？究竟是为何？

地方令他到失望。

忆起先前他曾经无语直视着她的奇异情况，本来习惯相对两无言的她，莫名地想要找些话来讲。

“我也觉得很好。”他说，用力地直视她。“所以，选对象就要选这的，而且要单的才行。”

汪只晴望着他。

“我觉得——”她才启，就被打断。

“…我想不是。”事实上，她本想都没想过会是那样。

“那很好。”没有理由说不好。

因为她平常的生活相当规律和固定，只有每天看的电视节目会有变化，但是不喜看电视，所以没有什么可以讲的。知她前阵工作转换的事情，于是提到了霍非仪，她才只说个大概，就对她结论。

“这…”跟她没什么关系。

总是看着那么急的人，她也就习惯慢了。确定没有要再发言，汪只晴开：“事实上他曾经讨厌过我。”她觉得这颇为重要，并不晓得其他发生过的事。

霍非仪也是这样。

“是。”她。

“而且他很专情的，绝对不会移情别恋或偷吃。”霍非仪继续说着，随即目光低垂下去，：“其实，我…我也非常专情的，也不会移情别恋或偷吃。”

他真的好像小时候国小的旧同学，在问她分班之后有没有到比他更好的新朋友。

她只是想，他们讨论的重…到底是什么？

“…了解。”

被截去发言机会，还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解析过来，汪只晴选择沉默，让谈阔论，她和的个完全不同，有时候她会想，也许是因为这么急，她才会是如此镇定的个。

“他一定是喜你。”

“一定是。”斩钉截铁地。又说：“你太迟钝了。”

“是喔…”他低下，随即很快又抬起，说：“我知我大哥能力很，我也是认同的。你不要看他好像单，其实，他有一个往很久的女朋友了！这只有我们家人知。”

“那…那…那你喜和我大哥一起工作吗？”他问，有支支吾吾。

“对了。”他话锋一转，：“我都没问你，你跟我大哥工作得怎么样？是不是适应了？还是有比较辛苦？”他一副关心前工作伙伴的气，神却不知为何飘来飘去的。

闻言，明显停顿了一下，把丢开的枕又抓旧米抱着，：“人是会变的啊！”将脸埋在枕之中，她似乎有些懊恼地：“本来讨厌后来喜什么的，这事情常常发生的，你不要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