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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味,可是也没必要这么独特吧?——
没办法,我得自食其果。自己做的自己负责——
什么意思?——
这些东西是我做的——
咣铛——
吉娜,你勺子掉了——
废话!你说这么破天荒的事给我听,我能不吓一跳吗?你是不是病了。你等一下,我一定会让你恢复正常的。体温计,体温计,快给我出来!我等着救人!…喂?你好!是庄盛财团私人医院二院吗?庄龙腾少爷身体不适,原因不明,请马上派直升机来接,进行全身彻底检查,务必要水落石出…喂,龙腾你干吗夺我电话?我还没讲完!——
喂?我是庄龙腾。我没事,不用派人来——
喂,怎么会没事?你都已经病入膏肓了。再不住院,恐怕就来不及了。我跟你说,我可不会给你收尸的,也不会去拜你。有本事你就诈尸给自己上香…——
吉娜,你消停会!别激动!——
你要我怎么能不激动?我要去通知莲姨他们。他们一定会被你吓得魂飞魄散的…——
白痴!——
我干吗要被白痴骂白痴啊?你给我说清楚!——
不是你说好男人都要会做饭吗?——
你疯了吗?就为了一句话,用你这双从没拿过锅碗瓢盆的手?——
怎么样?不行啊?——
你是不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闲得无聊?——
你有什么不满啊!是我做给你吃嘞!你怎么样也该兴奋一下吧?——
我为什么要兴奋?!这种连猪都不会吃的糟糠!——
喂,怎么说也是我宝贵的手啊!这双只会拿着钢笔签一百万以上的合同的手!这双从没拿过菜刀的手!你就不觉得自己很荣幸吗?——
你的手怎么了?给我看看!
龙腾一直背在背后的左手食指上缠着夸张的绷带,甚是突兀。吉娜走过去,抱住,呆呆地看着,不知怎么的,眼泪无可抑制地从眼眶里涌出来,吧嗒吧嗒滴在龙腾伤口的纱布上,暖暖的。龙腾把脸埋在吉娜的长发里,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怎么了?
吉娜一把推开龙腾,怔怔地望着龙腾,寂寞无声地任凭泪水汹涌而出。龙腾的眼神由愤怒转为温柔,由温柔转为怜惜,伸出手去想要抹干那些晶莹的泪珠儿:——
不要诱惑我喔,我会忍不住对你出手的。
龙腾的唇印在她朦胧的泪眼,那个伤心的海洋:——
吉娜,我说过,我会记住的,你为我流的眼泪。我想要你只为我,一个人,流甜甜的眼泪。答应我,这些你都只留给我。我要跟你签下终身的契约。任何人都不能把你弄哭,只有我。
霸道的誓言一点点渗进吉娜被迷惑得晕头转向的心坎。吉娜温顺地点点头,打开那层层包裹的纱布。龙腾的手指伤痕累累,一向娇生惯养的大少爷突然心血来潮学人家下厨怎么能不挂彩?吉娜吻着那些伤口,眼泪混着血水在龙腾的手指上奔流,血色的浪漫迷漫在他们之间——
吉娜,不要哭。我想要你为我流泪。可是,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哇啊啊…——
好了好了。不就这么一点不痛不痒的小伤吗?我没那么娇气——
可是你从小到大全身上下只有我认识你那天左手受伤留下的疤和7岁时弄的左边膝盖一道2厘米的疤。
龙腾大惊失色,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