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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的歉意。
任祖雍也起身,双手插进西裤口袋,冷笑一声。“那群人是针对你来的吧!为什么要小绮代替你受罪?”这么说很自私没错,可是心疼温绮受的屈辱,使得任祖雍已经管不了这没凭没据的话会有多伤害她了。
袁韵雅脸色瞬间转白,她咬着唇,垂下眼不愿见他怨恨她的眸光。
“都是我害的,我知道,是我没有保护小绮,是我太胆小,才会让小绮遭受到这样的凌辱…当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呀!我真的不知道…”她干涸的眼底又湿润了。
“她就连我都不认得了,却还在叫你快跑…”她还真会扮弱小来骗取别人的同情和原谅!
冷笑噙在他薄情的唇边,让他恍如恶魔般邪气,任祖雍毫不留情地将恨意朝她射去。若不是因为她,温绮也不会由一个朝气蓬勃的阳光女孩变成一个了无生气的洋娃娃。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袁韵雅被他染上怨恨的话语给刺伤了,她不停地喃喃自语,重复的都是这句话。
“小绮一定很后悔有你这个自私的朋友!”
“我没有…”
任祖雍别过头,不愿再看见她虚假的泪水,在心里已经对她做了最差劲的评价。
他在恨她!他在恨她…
不要!可不可以听她解释事情的经过,不要一开始就否决她所要说的一切?可不可以听她说一说?
袁韵雅低着头,狂泄的泪水怎么也无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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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韵雅神色憔悴地走进位于三楼的头等病房。
从事情发生至今她一直没合过眼,她因为担心温绮而焦躁难安,怕温绮也不能原谅她、怕温绮无法接受这痛击…她拼命要自己冷静,可已形成的梦魇却不停地在她心里造成恐惧!
怀着怔仲的心,袁韵雅一进门,便看见任祖雍还穿着昨天那套染血的衣服,他坐在床边,修长的指间握着一把木梳,正在替半坐起身的温绮梳发。他的举止是那么的温柔细心,像是深怕碰碎了温绮。
温绮面无血色,凹陷的大眼在看见袁韵雅时没有半丝责怪或怨对,苍白的唇甚至对她咧开了一如往常的笑容,让袁韵雅看得想掉眼泪。
“小绮,你好些了吗?”
温绮笑答:“好多了!韵雅,你是不是熬了我最爱的鱼汤来给我喝?”对于自己昨日遭遇的事,她真的庆幸韵雅没有遭受到同样的对待。一直以来,保护柔弱的韵雅就像她毕生职志一样的坚定不移。所以,她又怎会去怪韵雅呢?更何况,那些人之中也有人是冲着她来的。
苞祖雍说过无数次了,但他还是不愿相信韵雅的无辜,一味的认为是她为了保护韵雅才这么替韵雅说话。
温绮对于任祖雍执意的判定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