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若是趁早晨的调教开始之前溜来玩的，估摸着时辰快到了，她便默默退人群，往夏侯院的方向走。

“啊哈哈！”正在给倪若一人等讲故事的妖女被她逗笑“妹妹你可太单纯了。调教经营的是赚银的行当，不是救济难民的施粥棚，卖给那些男人能赚几个银？同样是要赔本，送去军营既省了买军的银，还能让士兵们尝到回阁的上等货。她们活儿虽不好，姿还是有的，如此，为何要那些赔钱的买卖？”

“…”倪若被那妖女说得哑无言。确实，调教的唯一善事应该就是尽心尽责替买主们调教好媚勾人的女吧。

一有什么新消息她便来给妹们讲，往往能把她们这些时间不长的小姑娘说得一愣一愣的，就像现在。

初九，即是十几日之后，如此看来，他是养完了伤便要迎娶那个似为降他而生的云无相，酒池林胭脂柳巷从此…怕是与他无缘了。

那些初女和新晋女们听完不合格女的遭遇后个个神凝重，纷纷下定了决心要潜心学“艺”

给她们讲故事的妖女名唤孙嵋，一个多月前晋升的妖女，她的调教女官是第一批调教当差的，所以无事不知，而她与那女官关系甚好，常常能听到许多小消息。

军营中女人乃稀罕，一日至少要被四十名士兵番，有的去了两日便不堪受辱咬自尽，其余持活着的军没多久就被坏了肚，还得了一柳病，末了还是一死。

更何况她们的主尝尽世间尤，了他们的府邸，有如了一个小后，若想后半生不再受役之苦，唯有尽早抓住一切机会用自己在调教之所见所学来伺候主。

“且慢，为何调教不将那些少女低价卖给一些娶不到妻的男人呢？”听到这里，倪若忍不住发问“即便嫁给了丑汉或穷书生，至少还能像普通人一般活着。说不准还能遇上个待她们好的夫婿，不至于到军营去被折磨致死…”

“所以呢，听的，你们若是不想被送到军营里去，还是在这里乖乖学‘艺’，来日到了买主那儿再努力…”

＊＊＊今日调教偏门外一早就候了几辆车，二十个验收合格的妖女就这么穿着暴勾人的调教服上了车，她们将被送往各自买主的府邸，正式开始女生涯。

倪若闲来无聊也听她讲故事，但多是当消遣，对她那些“苦婆心”的劝告基本是左耳右耳。因为。

在调教也非人人都能顺利升至妖女阶位，有不少在闺房事上冥顽不灵的，晋升到一半便难以再有所提升，由于不懂得如何勾引伺候男人，这类女即便低价卖到青楼去也不会有老鸨收。

连调教的教官都无能为力，试问天底下还有何人能调教好她们？调教是隶属朝廷的机构，这些不成气候又卖不去的少女们会被直接送往军营当军。

她们当中谁能飞上枝，谁会被玩腻后再转卖去院、军营，亦或是充当仆，不一年半载便会见分晓。再勾魂的妖玩久了也会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