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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觉得委屈啊。而且我的记性差,这件事没两天大概就忘了。”左靓馡又笑着解释道:“辰军表哥只是担心我会继承中祥罢了。现在他大概以为我依然像以前一样,不知道左氏家规、也不晓得自己仅剩半年的时间可用,而且所有的事都只是场小误会。反正,辰军堂哥很好哄的,过了今晚,他依然是我的好堂哥。”
被权力欲蒙蔽眼睛的人,是最好欺哄的。
虽然辰军堂哥也是家族里公认的优秀人材,但只要扯上中祥的继承权,他就会变得相当盲目,再加上没有人会怀疑“天真单纯的靓馡”所说的话,要哄他真是再容易不过了。
听完左靓馡的解释,袁子修看她的眼光,也稍稍有了改变。
没想到永远给人天真单纯印象的她,居然能把所有人骗得团团转,就连她自己的双亲,也不曾怀疑过女儿…更别提其他人了。
“如果你不想继承,何不直接告诉董事长?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有什么好处?”
“因为不会有人相信啊。”左靓馡叹气。“以前是因为我还小,说的话不被大人当真。而现在呢!则是根本没有人相信,居然会有人自愿放弃一家赚钱公司的继承权。说起来,这都要怪你啦!”
“我?”又干他这个外人什么事?
“谁教你太努力赚钱,本来中祥只是个还算赚钱的企业体,没想到你这几年赚得太过分,就连股票都上市了,搞得中祥变成一块人人都想抢的大饼。你没事这么努力做什么啊?中祥又不是你家开的…”
摆摆手,左靓馡说得好无奈。
左靓馡的话说到最后,根本就成了抱怨。
“那真是不好意思,我不该这么努力工作。”袁子修轻哼了声,这小表就是这么不可爱。一般人听到自家公司赚钱,高兴都来不及了!
哪像她,居然还抱怨他赚得太多了。
“说来也算我幸运,爹地、妈咪没考虑帮我找个老公,好把中祥留下来。不然我这些年来的装聋做哑就没了意义。”忽地,左靓馡想起什么,又道:“今晚我们的谈话,你绝对不可以告诉爹地跟妈咪喔!”
一口气说出心中的秘密,让左靓馡顿时心情轻松不少。
她终究还是个崇尚自由生活、喜欢与世无争的人,为了抛弃继承权而刻意装聋做哑,根本不符合她的本性,自然也造成她不少的压力。
“等一下,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吗?到底是什么事情魅力大到让你愿意花费这么多心力?”听来听去,他好像还没听到她到底是为什么奋斗。
“你应该是最清楚的人,不是吗?”左靓馡没有直接回答,反倒丢出一个问题。“毕竟我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才被爹地扔到你身边。”
“你的意思是说…你做了这么多事,就为了捡流狼动物?”袁子修难以置信地吐出答案。
虽是觉得难以置信,但他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是左靓馡“喜欢做的”而且还成为左大富烦恼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