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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汪敬成脸色也开始凝重了。
“她走了,她已经离开了医院了…”殷允帆黯然神伤的说。
“你准备怎么办?让错误造成既定的事实,蒙上眼睛当做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殷允帆打了个玲颤。“不,我会找到她的。”他坚毅的口吻让汪敬成心慰。
“然后呢…”他寻根究底地问道。
“向她剖白我的感情。”他用力的说,突然觉得好轻松,有份挥开阴霾、如释重负的自在和真实。
汪敬成笑了,笑得好开心。“加油!我的好儿子。”他拍拍殷允帆,干父子两人交换了会心的微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楚梦安从来没想到她会这么自然接纳一个男人进入她的生活里,甚至进入她不曾敞开过的感情世界中。
虽然这一切就像作梦般那么不真实,揉合了一层迷蒙、似疑似幻的色彩,但当季刚那张尔雅俊挺的脸又再度浮现在脑海时,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活生生的,就像她站在讲台上面对著一群全神贯注的学生一般。
看到他们那种认真却又拗口的念著一连串不甚流利的日语时,她实在忍不住让笑意控制了她整个面容。
当下课时间到时,她有条不紊地收拾教材,笑容可掬的和学生们道别,背起皮包,刚踏出教室,她就看到站在走廊,那个温文却不失洒脱的季刚。
“你怎么会在这?”她眼睛灿亮,惊喜写在脸上。
季刚嘴角挂著一抹神秘而奇妙的微笑。“你说呢?赌你一块钱买我的心思。”
楚梦安似笑非笑地啾著他,表情娇媚而迷人。“哼,该不会那么凑巧,你又有个邻居小孩在这补习日语?”
“哎呀!你怎么这么聪明呢?一点虚荣的成就感都不留给我?,”季刚夸张地扬扬眉,脸上尽是控制不住的笑意。
“哼,巧言令色,鬼才相信你的鬼话连篇呢。”楚梦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那股半瞠半喜,有几分娇怯,几分妩媚的风情让季刚的心为之耸动,浑身都跟著燥热起来。他本能地站直身子,把双手插进裤袋里,试图保持清醒的理智,清清喉咙,淡淡地笑道:
“真可惜,你把我的肺腑之言贬得一文不值,本来,我是兴匆匆、喜孜孜地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楚梦安抿抿唇,压抑满腔想笑的冲动,张著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睨著他。“什么好消息?从我认识你开始,一直都是灾难不断、险象环生,不是我爱摆身价看不起你,而是,我这辈子还没这么倒楣过!”
季刚受辱似地摇摇头。“小姐,你不是爱抬身价,而是善于移花接木、本末倒置。”他顿了顿,眨眨眼,半假半真地叹了口气。“哎!既然你这么不肯赏脸,看我这个义薄云天、不计前嫌的合伙人不起,那,我就不再枉作小人,硬逼著我那个搞土木工程的好朋友,贱价为你服务,重建亲亲幼稚园算了。”
“你、你朋友肯帮我重盖房舍和教室?”楚梦安表情变得无比温柔,一双盈盈如水的黑眸定定地锁在季刚身上,也锁住他所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