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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糊的模样,笑着吓唬她。
“咦?上课迟到了吗?”有那么一刻,她也分不清到底开学了没。
听见冯子海在一旁偷笑,她才恢复神智,想起自己在他房间里睡着了。
“骗人…我们下星期才开学的。臭阿海!”她从床上坐起,往他肩膀一咬。
她没用力,根本不痛,倒像小狈发牙,啃着骨头玩具。
“你都没睡?”她见他坐在地毯上,脸上带着疲累。
“还在计划要怎么吃掉贪睡的小猪,兴奋得忘了睡。”他捏捏她的鼻头。
“你才是小猪…”她小声嘟囔着,离开床垫。“那你快睡吧!我回宿舍了。下午上班前再绕过来叫你起床。”
冯子海见她收拾桌上的空盘子和茶壶,纳闷她怎么都没问他几点回来,去了哪里?
章纯缦回头发现他还在发呆,催促着说:“快点上床睡觉!”
他心里一紧,将她拉到怀里,吻得她天昏地暗,然后才伸长手从床边的矮柜抽屉里拿出准备许久的礼物。“生日快乐。”
“你知道?!”她边喘边惊喜地看着粉红色的包装礼盒。
“打开看看。”他浅浅地笑着,为她脸上盛开的娇颜,为她全然的信任。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纸,里头是一支轻薄的白色贝壳机。
手机躺在她柔嫩的掌心中,闪闪发亮。
她感动得不知该说些什么,缩在他怀里,仰头献上自己的吻。
柔软胸脯不自觉地压向冯子海的手肘,他敏感地察觉自己倏然挺立的欲望,挣扎一番,困难地用意志力将激昂的情欲按下。
“我先送你回宿舍。”冯子海起身帮她拉拉皱起的衣服。“走吧!”
她原想拒绝,可是昨天一整天都没见到他,忍不住小小地自私一下,想再多待在他身边一会儿。
他骑脚踏车载她,她紧紧地环着他的腰,贴着他宽阔的背,风徐徐袭来,突然感到,好爱、好爱他。
比喜欢还要喜欢,比喜欢还多了好多好多的喜欢。
这就是爱了吧!
“我们一辈子都不要分开喔!”她在他背后轻声地说。
风吹碎了她的轻言细语,无力传到冯子海的耳边,不过,她不在意,她相信,她十八岁的生日愿望一定会实现。
“到了喔!”冯子海说。
脚踏车在她宿舍门前停下,她仍抱着他,撒娇地不肯放手。
“开学前排天休假,我载你到山上看夜景。”他说。
“真的吗?那你的班怎么办?”她开心地从后座跳下来,仰头问他。
“让涂传唯代班,他欠我的班,十只手指都算不完。”
“哇…太棒了!我晚上就跟桐姐排假。”她忍不住跳起来,环住他的肩膀,往他脸颊一亲。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