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怒火,换上一抹柔笑对着服务台的女职员说。
“请问你是?”
江子璚从皮包翻出邀请卡在她面前挥动了下“如果我已经晚了,那我…”
“不,你一点都不晚。”突然,她背后出现了一道声响。这声音虽然有点陌生,又像是隔了好远传送而来,但却紧紧扣住她的心。
江子璚知道,是那个大恶魔来了!
深吸口气,她缓缓转过身,在心中不停告诉自己:千万别慌,他根本忘了你是谁,甚至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否则也不会将邀请函寄到你手中呀!
接着,她露出抹自然的笑容抬起脸…可当她的眼睛与他那双依然邪魅无匹的眸子对上的瞬间,她的心赫然颤动了下!
江子璚连忙压住内心激狂的感觉,强装优雅地说:“你就是巩孟勋先生?”
“没错,你是?”他双手插在裤袋内,扯笑地望着她。
“『菲莲』编号第9897号。”她没说出自己的名字,只说出了自己的编号。
“你满有意思的。”他看看表“你来得真早,刚收到邀请函吧?”
“我只想知道我是不是第一位,其他的废话就不用多说了。”她强持冷静地看着他。
“我既然都说了你一点都不晚,那就表示你是第一位没错。”巩孟勋瞇起眸瞧着她,直觉她有点面熟,像是曾在哪儿见过,不过他从没跟伴游女郎打过交道,或许那只是一剎那的错觉。
“那我倒想问问这张邀请函上的意思…所谓的工作与报酬又是指什么?”她翻开邀请函,看着上面的字说。
“请跟我来吧!”他可不想在员工来来去去的地方与她谈论这种事,于是他将她带往一旁的会议室,并请外面的助理端了杯咖啡进来。
琐事交代完之后,巩孟勋双臂抱胸地坐在沙发中,笑说:“报酬得看你的工作态度,至于工作就是陪我赴宴罢了。”
“就这么简单?”她似乎不太相信“堂堂『巩氏』的二少爷居然会找不到女伴赴宴,这未免成为天下奇谭了吧?”
“哈…我是无所谓,就让旁人这么以为也行,反正我的目的就是不想让女人给恶意缠上。一场交易后,你就拿走你的报酬,咱们各不相干。”虽然现在已是秋末,但白天依然艳阳高照,炙热得很,因此他边说边褪了西装外套,领带也微松了一吋,解开第一个颈扣,微微敞开的领口给人一种不羁的狂野姿态。
“呵!”她冷冷一笑,嘴里嘀咕着“老毛病不改。”
“你说什么?”他瞇起眸问。
“没,我可不可以进一步知道那是什么样的聚会?”她心底暗自盘算着。
“『纵情俱乐部』的十周年纪念派对。”他耸耸肩道。
“咦,那不是黄金单身汉的天堂吗?何必把女人带去呢?多碍事呀!”现在的江子璚已不像三年前那般青涩,那件事过后她开始学美仪、学化妆、学穿衣,为了更了解男人她甚至冒险报名参加了伴游女郎的活动。
当然,她可以陪那些男人们玩乐、聊天、谈心,但想再更进一步,那可是门儿都没有,她身上有一堆会让他们后悔到哇哇叫的防狼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