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瞧清单上你污的少说千两，这还叫零？”

“正是，她可也是位人，这是众所皆知的，名声又比家好上千百倍，相信得上二皇的誉。”

“嘿嘿，这不就是大皇剿寇在即，兵前的战务清单。”他像是被逮到小辫般笑。

黑眸投向她的瓜脸，微微被她的绝轻震了一下，随即在众人无所觉的情况下，恢复自若、“姑娘为什么认为令妹合适于我？”

“所以说嘛，不是爹不肯听你的，只是这笔金额这么诱人，爹怎忍得住啊？”他一脸无可奈何。

“派谁去？我说派我去。”

夜清明，半月当空，趁着闇黑之夜，在静谧的夜里，这样的好气氛…

“你曾说过幕后敌人可能是大皇，何不利用这个机会探个虚实？”

她失笑，知爹莫若她了。“好了，我知了，可是这幕后敌人还未现，咱们这么很危险的。”她还是有顾虑。

盯着她氤氲怒的背影，似渊般刚幽的双眸染上一诡谲，他蹙眉思。

经爹这么提醒，她倒有了主意。“爹，你这银两何时发？”

有机会纳二皇的选妃人选里，她也不会厚着脸走这一趟，何况求的还是她平素最不对、最自命清的人！

“这么说来，爹，你打算派谁押这笔钱回来？”

哎唷，当真什么事都逃不过女儿这双明的！他暗叹。“爹知，但是你瞧瞧这份清单，大皇剿寇带兵十万请款达四万两银，摆明了大皇也要分上一杯羹，既然上都带了，爹这属下，又是财务的，怎能不助其一臂之力，顺便就拿些来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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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她半晌，他忽地闲适地啜了一酒。“妹妹尚须调教，这浑然天成，大概已是个现成品，省得再琢磨，姑娘要不要考虑也为自己报个名，妃衔说不定幸运地会落在你上。”他语气尽是讥嘲。

正好偷运贪银，中饱私！

“爹，你又想什么？”柳如松凝眸盯着父亲手里的清单。

姚常焰首次正瞧她。这丫又打什么鬼主意？

她冷哼，珠一转便知她好财的爹又再度打着想贪污剿寇饷银的王意。

“我不是告诫过你，这阵别惹事？”她抢过清单。

“你也知的，贪来的钱通常是等大军发前兵官校阅无误后，于途中三日内再依照当初说好的额度拨，由个人派员至军营中取运回来。”

她气得柳眉倒竖。“你瞧不起我？”这自命清的家伙竟然污辱人！

她银铃轻笑“二妹为人端正，不虚华，堪二皇的正义凛然。”

她起跺脚。“好，二皇既然瞧不起我们，那也不勉了。”生平第一次受辱，对方还是个臭男人，这梁是结下了！她甩开袖，低行完礼后，便绷着俏脸离去。

“你倒有自信？”他底仿佛有火光在闪烁。

“你！”她杏形的眸登时怒目圆睁。

“怎会，姑娘可是柳大人的女，而柳大人的官威名动京城，我怎会瞧不起你或你的妹？”嘲讽之音清晰分明。

“大军三天后发，军饷自当于前一日缴呈。”

“你去？”他睁大老。

“那贪污之银两呢？”

他只是冷冷—瞥，继续说：“柳姑娘对令妹的推荐，我记在心里了，哪日妃人选来后，不有无令妹的名字，我都会通知你一声。”

“你二妹？那不就是柳如风姑娘了。”秦中英讷讷的说。柳家几位姑娘算起来都是名人，他不会不知。

“风情自是可以调教，二皇尽管告诉家，你喜何女，家亲自为你调教便是，保证婚后二皇不会有所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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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若我不喜你二妹的风情，又当如何？”

“这可是笔大数目，在所有贪官之中除了大皇外，爹占的分量最重，不小心谨慎可不成，万一又教程咬金给黑吃黑了去，我非要扼腕不可，所以派谁去呢…给个主意，松儿，你说派谁去最稳当？”他转而问女儿。有她主意就没错了。

她眨着清亮的大睛。“当然，家自然是对自家妹妹很有自信，她必能够不让二皇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