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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你又怎么说呢?”
汤妮突然变得脸色苍白,瞪视了他好一会儿,根本无法用语言表达出她内心的震惊与混乱。最后,当她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却又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你怎么知道凯格·夏农?”
“他和他妻子都是我的朋友。”他停顿了一下,体察她听到这句话时的反应。“几天前,黛安告诉我有关她孩子保姆的事情,并拿了一张保姆和孩子合照的照片给我看。她很欣赏这个女孩,却没想到这女孩竟然背着她,勾引起她的丈夫。”他冷笑了一声。“黛安压根儿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汤姐为这罕有巧合惊讶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这种情形本不应在现实生活中发生!但是它却发生了,当然会发生啦!她不是一个月前,才在格斯山顶与一位以前曾经是她邻居的父执辈重逢吗?两个人在不同时间内旅行千里路程,而最后,竟然在不同一地点同时相会,这不是很难令人相信吗?那么这件事情又为什么不呢?夏农一家与史都华家族都是在同一区域活动,他们之间相互认识是应该可以想得到的。
“没有话说了吗?”他的冷嘲热讽好像一条炙红的烙铁,切断了她的思绪。“真可惜,我还以为你认识他们呢!”
“这根本不是…”汤妮突然打住话头不说了,她不知道为么什自己要费尽口舌来对抗他先入为主而根深蒂固的偏见。但是这真的该怪瑞福吗?他所听到的只是一面之辞─一凯格因为自己的突然离职,而骗他妻子说是自己引诱他不成,才恼羞成怒离开的。凯格真是个能说善道的家伙啊!
“不是什么?”瑞福追问到:“不是有意的吗?你只是一时情不自禁,是不是?”
汤妮已打消为自己申辩的念头了。就算自己说的口干舌燥,他也不会相信的。她只有摇头说道:“现在也没什么关系了。我已在铸成任何大错以前,及时离开那儿了。”
“那么这儿也是一样。”他的语调严厉而无情。“我带你到这儿来,就是想避着史恩而告诉你这些话。我们回去后,我希望你能在日暮以前卷铺盖走路。”
她注视了他好一阵子,最后才无奈的问道:“我该怎么对史恩说呢?”
“你不必告诉他任何事情,就让他以为是我因为你能力不够,而将你开革的。何况,这本来就与事实差不多。”
她没有回答,因为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她扬起头来,指着来路。“也许你想在前面带路。若是由我走前面的话,说不定又会有树枝反弹到你睑上。”
“你尽管试试看,”他轻松地说道:“我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的。到前面去,丫头,我就跟在你后面。”
他们一路沉默,气氛郁闷而尴尬,甚至连白银都感觉到了。它不再轻率奔驰,以免加深汤妮心中的烦燥。
回到铜湖,汤妮从马背上滑到地面,取下马鞍与缰辔,放白银马自去嚼啃青草,然后才向自己的小别墅走去。她可以感觉得到瑞福正在后面注视着她,但是她并没有放慢脚步。她愈早离开这儿愈好,她告诉自己。但是她也知道这是情非得已的。她已爱上这个地方、这个工作,并且整整一个星期她都过得非常快乐。为什么?唉!到底是为什么,瑞福要突然到这儿来从中搅局?管它呢!反正再过几个星期,她也要离开了。
她只花了一会儿的工夫就将行李整理好了。她已非常喜欢这栋个别墅,离开这儿,还真是有些依依不舍。但是当她出来时,却硬是咬着牙,连头也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