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呼唤我的，不是别人！是祈然！

“你——冰儿，你才12岁，是12岁，不是22岁！你不是一直在心理治疗的吗？你不是…答应过…要努力过普通人的生活的吗？可你现在在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的表情象什么？！”

哥哥抱起我，将我的靠在他肩：“爸爸已经把我们赶来了。不，我们…没有爸爸了。”

“爸爸！爸爸！”我不断地摇他，喊他，又是哭又是叫“冰儿不杀人了，冰儿普通人，爸爸别不要哥哥和冰儿！”

“你们两个——全都给我！”

“冰儿。”哥哥抱了我，轻声“我们真的可以过普通人的生活吗？”

“是这个人杀死了妈妈。”哥哥倔地看着与他一般的爸爸，冷冷地说。

今生缘来世再续情何生死相许

“那你可以叫警察啊！至不济也应该告诉我一声，你才18岁，却可以连睛也不眨的杀掉一个人！你到底有没有当我是你的爸爸？”

“哥哥，我们已经来一个礼拜了。我想爸爸了…”

不！我好不容易…不想死，更不想离开！我想留在你边，我想抱着你为这一年的伤痛哭泣，我想亲跟你说…对不起，让你难过至今…

“你…”“冰儿！你什么？！”爸爸和哥哥同时震惊地回看着我。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杀人的吗？你不是说过要过普通的生活吗？”

细雨飘清风摇凭藉痴心般情长

浩雪落黄河浊任由他绝情心伤

他说什么？他说…让我别死！让我…别离开！

血…好多血…是谁的血…那么多的猩红，铺天盖地般，不！不要过来！

[冰依！你不是说要我幸福的吗？你告诉我，你死了…要我怎么幸福？怎么幸福？！]

…

[冰依！醒过来！一定要醒过来！]

我的袖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一刀又一刀戳在那已经了无生机的尸上。鲜血溅到我脸上、衣服上，我一无所觉，只是平静地抱怨：“哥哥，你为什么不让冰儿刺他最后一刀呢？虽然冰儿没杀过人，也不喜杀人，可是这个人…冰儿好想杀！”“啪”我被爸爸狠狠一掌甩在地上，嘴角慢慢渗血丝。

[冰依…]

他好看的金丝镜碎了半块，耷拉在脸上。发散，胡渣丛生，满都是又又臭的酒味。他明明闭着，一句话也没说，可是满屋都好象回着他哭泣的声音。

[冰依…冰依…冰依…]心好痛，是谁？是谁…都没关系。我不想他再用这么悲伤的声音叫我，我真的好想告诉他，请你不要这么难过，我——不死…

我好寂寞，我好寂寞，我好…寂寞…

爸爸缓缓地睁开，看到我和哥哥的时候满脸的难以置信。他的眶慢慢泛红，半晌才吐一句：“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小鬼，枉爸爸我供你们穿供你们住，还每天亲自烧饭给你们吃…没想到走的时候连也不眨一下！告诉你们，等我哪天发达了，你们后悔都来不及！”

，我开开玩笑的…看你们两个都不知什么是笑，我逗个乐而已…天哪，我才28岁，被人知有了个17岁的儿和11岁的女儿，还怎么活啊？有哪个姑娘肯跟我拍拖…”

祈然——！是祈然！

如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爸爸…”哥哥轻轻叫了一声，打断他的话。

[冰依…我就把这个世界和我自己…一起毁灭…]为什么那么沉的伤悲会扎我心里，为什么那一声声的呼唤会让我的心跟着哭泣？

我牵着哥哥的手，走那幢熟悉的房。房里空的，铺满了灰尘。我们两个找了好久，好久，终于在一张被酒瓶淹没的沙发中找到了爸爸。

…

爸爸浑一震，忽然伸过手来搂住我们，哽着声赌咒：“回来就好！否则，我死在这里，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我只知，我看见他，就想让他死！”

“可是，我明明看到爸爸的睛在说：你们不要走！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