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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一碰上你,就像只发情的公狗?”楚霸天很哀怨地喃喃自语。
“哎呀!口无遮拦,什么公狗嘛!”林巧儿懊恼地叹气,他若是公狗,她岂不是母狗了?
他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吗?她微嗔地避开楚霸天的吻。
她的推拒,让楚霸天皱眉,马上很不爽地放开她。
“你终究是喜爱那些书,胜过我是吗?”楚霸天表情倔倔地。
哼,要是叫她吻那些书,她大概不会拒绝吧?
“书?”林巧儿愣了一下,瞪大美目“人怎么与书相提并论呢?”
原来男人是这么没有理性吗?竟吃书本的醋?林巧儿笑眯了眼,她的男人会吃醋呢?!她怎么一直都不晓得?
“嗯哼,你就是因为那些书,才对我投怀送抱,是吗?”
男人要是番起来,实在是有够番,楚霸天一口咬定是这样!
“什么投怀送抱嘛!”
他就不能说得文雅好听些吗?林巧儿跺脚,真是有理说不清。
楚霸天却在这时,发现丁雄在房门外探头探脑地,似有重要事情。
“滚进来!”楚霸天大喝一声。
“呃,属下发誓一点也不想打扰,也绝对没有听见吵架的声音,不过这个…和市长相约的时间已经迟了,这个,这个…”
丁雄搓手搓脚地,一脸欠揍的笑。
“还不备车!”
楚霸天牛眼一瞪,捞起外套就朝屋外走。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那日楚霸天匆匆赶去与市长见面后,就每天早出晚归的,幸亏有那一屋子书,否则,林巧儿真不知日子要怎么打发。
这日,终于等到楚霸天得空,他向来闲不住,又计划带老婆到郊外踏青去。
经过城郊,昔日与蒋孟庭、叶梦殊同游的路上,白杨树林依旧,却已绿叶落尽,一片萧瑟,她的心中百味杂陈。
虽已是民国,风气渐开,女性也开始追求独立自主,然而女人的命运,依旧是牵系在男人身上。嫁作人妇,从少女变成百分之百的女人,她一点也不后悔,然而,才是新婚呢,她夫婿之间,似乎隔着一段无法跨越的距离。
她怅然若失,即使拥有满屋子的书,也无法填补悄悄袭上来的空虚。
把自己给了他的那一夜,肉体虽是撕裂的痛,然而那种水乳交融的亲密,却是她一再回味的,想起那夜,她脸红了,她是yin荡吗?否则为什么会这么留恋他的亲抚爱吻?只是自从那夜后,他却离得她好远好远,再也没有碰过她。
“热吗?”
楚霸天瞧着她红通通的脸蛋,把车窗打开。
仿佛被发现了秘密般,林巧儿的脸更羞红了,透窗而入的冷风,让她一阵哆嗦,连打了几个喷嚏。
“唉,冷啊?”
楚霸天皱眉,搂紧老婆,又将车窗给关上。